墨非白的声音欢快起来,带着一股计谋得逞的愉悦,“行,我过去接你。”
洛南希挂断电话,心头却像压着一块石头。
“你这是交了个男朋友呢,还是在带儿子?”
顾嫣然戏谑地开口。
烈焰红唇,性感火辣,那双满是魅惑的狐狸眼一挑,眼角眉梢的风情万种就流了出来。
“嗯?”
洛南希没听清。
“我说,你怎么连墨非白上不上课都要管。”
那不应该是他老妈该管的事吗。
“非白昨晚喝酒了,我怕他睡过头。”
顾嫣然镶着爆闪碎铅的红色指甲,轻轻划过性感的红唇,似笑非笑地开口,“很累吧。”
洛南希一怔,放在身侧的手微微蜷了蜷,心底某处好像被轻轻戳了一下。
她扯了扯嘴角,“没有啊,谈恋爱怎么会累。”
“那就要看什么样的恋爱了。”
顾嫣然眸底划过一抹轻蔑。
墨非白那个富二代圈子的人,可是出了名的爱玩。
蹦极跳伞冲浪,赛车跑马游戏,抽烟喝酒泡吧,玩球玩骰子玩女人,什么惊险刺激玩什么,挥金如土,声色犬马。
墨非白从小就生活在那个物欲横流的圈子,身边全是那样的人,自然也是耳濡目染,可以说,除了玩女人之外,其他的墨非白都是个中翘楚!
实在想不通,洛南希这种一本正经积极向上的女人,怎么会找个二世祖当男朋友。
“我一直以为,你喜欢的是像慕远洲那样成熟稳重的男人,既能给你安全感,又能让你依靠,没想到竟然找了个任性的小狼狗。”
再次听到慕远洲这个名字,洛南希心尖微微触动了一下。
她垂下眸,语气不明,“没什么不可能的,爱情本来就不讲道理。”
“可你看起来不开心啊。”
洛南希下意识反驳,“也没有……”
“得了吧,在我面前逞什么强。”
顾嫣然翻了个白眼,“咱俩认识多少年了亲,你是真开心还是假开心,我会看不出来?”
洛南希在这段感情里的疲惫,全都写脸上了。
顾嫣然撩了撩大波浪长发,纤细的水蛇腰微微扭动,“反正你自己看呗,感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觉得合适就谈,不合适就分,自己开心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