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嬷嬷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刘嬷嬷,方才阿肆为什么突然就不高兴了?朕想不明白。”
听到南星愿的话,刘嬷嬷不禁笑了。
“女君怎么会想不明白呢?若是换成女君,容贵君告诉您,晚上要去和其他的女子同房,女君能高兴得起来吗?”
刘嬷嬷失笑,慢慢引导着她。
“那自然不行,他可是朕的贵君,但是朕不一样,朕是女君,三宫六院是常态,他怎么能因为这种小事就和朕置气呢?”
南星愿皱着眉头,很是不解。
“您是女君,所以要去宠幸其他的贵君,容贵君没有办法阻止,所以他才不高兴,但是又不能拦着女君不去找楚贵君,这也证明容贵君心中有女君,才会吃醋。”
“你的意思是,阿肆吃醋了?他喜欢朕?”
“那是自然,女君这般好,不管哪个男子都会喜欢女君的,更何况容贵君已经是您的人了,怎么会不喜欢您呢?”
刘嬷嬷突然觉得自家女君在男女一事上太过单纯了,竟然这么浅显的道理和事情都看不明白。
南星愿愣住了
原来如此,阿肆竟然是吃醋了。
想通了这点后,南星愿也开心起来,决定今晚去了楚贵君那之后,再好好哄哄阿肆便是了。
虽然她还要去宠幸楚贵君,但是她心里最喜欢的还是阿肆。
南星愿心里是这么想的,等晚上去到了楚辞那边,楚辞想碰她,她却下意识地躲避,不想让他碰自己。
楚辞很是尴尬,不明白女君为什么要躲避自己的亲近,他已经是她的贵君了不是吗?
“女君今日可是身子不适?”
楚辞委婉地询问道。
女子都会来癸水的,若是女君身子不适,他今晚也不能侍寝。
“对,朕今夜身子不适,所以只是来看看楚贵君的。”
南星愿赶紧应道,即使她此时身子爽利,并没有任何不适的地方,但是为了应付楚辞,也只能硬着头皮扯谎。
闻言,楚辞十分好脾气地说道
“若是女君身子不适,还是早些休息为好,女君的心意臣感受到了,还望女君多多保重身子。”
楚辞自认为自己这番体贴无比的话,一定会让女君感动,等她癸水结束,一定会再来找自己侍寝的。
“嗯,楚贵君有心了,看到楚贵君一切安好,朕就放心了,那朕改日再来好了。”
说完,南星愿就赶紧离开了楚辞这里。
而楚辞看着南星愿远去的背影,眸子变得幽深。
“慕情,偷偷跟着女君,看看女君要去哪儿。”
“是。”
慕情听到楚辞的话,赶紧趋步跟了上去。
南星愿从楚辞那边出来后,转头就去到了凤栾宫。
来到凤栾宫时,容肆都已经歇下了,阿蛮阿媛,说一不二四个人都在屋外候着。
“你们怎么不进屋伺候?阿肆已经睡下了?”
南星愿看到他们四人,于是问道。
“回女君,容贵君晚膳都没用就睡下了,好像不太开心的样子。。。。。。”
阿媛小声回禀道。
闻言,南星愿有些担忧,“你们去准备一些容易消化的膳食,朕进去看看阿肆。”
“是——”
容肆其实根本没睡着,今晚南星愿要在楚辞那边歇息,他怎么可能睡得着?
“哼,花言巧语的女人,把我的身体哄骗到手之后,转头就去宠幸其他男人了,简直太过分了!负心女!”
“哦?阿肆说的负心女可是说我?”
听到南星愿的声音,容肆猛地回头,和她的视线便对上了。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去楚辞那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