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临近过年,天气也冷,还不能冷着。
于是,一场简单的出行,需要准备的东西真不少,等一切准备就绪可以出去的时候,姜千寻就现,刑冥遇也回来了。
看到早上开出去的劳斯莱斯又回来了,男人也从车上下来,她有些惊呆。
“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去上班?”
挺拔而立的男人下了车,见她挺着大肚子站在寒风中,他忍不住上前,将她理好脖子上的长围脖,免得冷着她。
整理好之后,他忍不住用薄唇亲在她的额头上,试探她的温度。
感觉到唇下的肌肤不凉,刑冥遇才放心了些,牵着她的手往车上走,一边解释自己回来的原因。
“听说你要去祭拜曾经最疼你的长辈,我陪你。”
姜千寻明白他的意思,正好,她也想将这个男人的事情告诉母亲和外公,她忍不住反握着他的手,轻声说了声好。
……
大概四十分钟后。
姜千寻就和刑冥遇到达了墓园,站在两座公墓面前。
“冥遇,这位就是我外公,这个是我母亲。”
姜千寻和刑冥遇一起献上鲜花后,姜千寻向男人介绍。
刑冥遇着一身黑衣,挺拔站在两座公墓面前。
想到是他们俩保护了他的小女人,才能让她安全的活到大,长得合乎他的心意,又来到他的身边,他深邃的眼就满怀敬意的看向墓碑上的照片。
看完后,他第一句话却是:“我总觉得外公和母亲,有些面熟。”
姜千寻听到男人和她一样称呼她的亲人,心里已经很暖了,可是说面熟,她却失笑起来。
“倒也不用这么恭维,我外公和妈妈应该没见过你,我小的时候,只听他们提过刑家,却从来没听说认识。”
“你不觉得他们的长相,有点像你的闺蜜?”
自喜?
姜千寻认真看过去,男人不说还好,一说,她还真觉得有点像。
外公的眉毛和眼睛像自喜,嘴巴和鼻子像母亲。
难道这就是她当初对孟自喜眼缘好,总觉得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孟自喜,她甚至还开玩笑说,自己是上辈子见过她的原因。
但她从来没往外公和母亲身上想,毕竟孟自喜不是完全像,不像她,她和黄羡玥那种,一眼看就像的。
难道……
一种可能性从脑海里崩出来,但她不敢相信。
不可能这么巧吧。
她赶紧将这念头压下去,转头,调侃男人:“你肯定是最近陪我探望自喜看多了,都出幻觉了,看谁都像她。”
说完,姜千寻没理他,拉着男人的手,将自己最近生的事儿都细细他们说了一遍。
说到姜文渊的下场时,姜千寻眼神冷了些。
“那个畜生,他们竟然这样害你们,好在,他终于还是受到了法律的制裁,外公,妈妈,你们也可以安心了,至于华文,我会替你们一直守下去!”
“还有,妈妈。”
说完姜文渊,姜千寻任由男人扶着,她微蹲下去,摸着母亲的照片:“我们已经得知,您的亲生女儿当年还活着,您一定要保佑我们,能顺利找回她。”
想到母亲的骨肉,姜千寻情绪又有些低落,再看到母亲的画像,回想着小时候和母亲生活的点点滴滴,她的眼眶又红了。
就在她一滴泪落下时,一只大手就抚去她脸上的泪珠。
姜千寻抬头,就对上男人深邃温柔的眼,他虽然没有说话,但她能无声感觉到他眼神里的安慰。
她心头一暖,伸手抹去另一边脸的泪花,她就拉着男人,大方跟母亲介绍:“妈妈,这是我男朋友,也是肚子里孩子的亲生父亲,他人很好,您走之前,总担心我没人照顾,现在,您可以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