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生气,可是小女人脸上耳朵和锁骨位置都染上一层红晕,怎么看怎么像撒娇。
但刑冥遇还是怕她真恼了,也怕她情绪起伏,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他很识事务的放开她的脚。
姜千寻终于得到解放,将手上的护手霜扔到他身上。
“帮我放好。”
说完,她顶着浑身滚烫上床,扯开被子盖住,抱着孕妇枕,睡觉。
刑冥遇哪敢不从,起身将护手霜往回床头柜的抽屉,转身又进了浴室。
因为这一晚同室而居,无意解锁了男女朋友相处的“不同方式”
,接下来好几天,姜千寻白天还好,她要刑氏和华文两边跑,刑冥遇工作又忙,不怕遇着他。
但到了晚上,她就有些怕了,因为这个男人自从那晚尝到甜头后,就开始以各种借口,引诱她“犯罪”
。
起初的时候,因为害羞,也因为担心,她还有些定力,怎么都没事儿,但随着次数的增多,两人同室而眠,越来越亲密无间,渐渐的,她竟。。。。。。脸皮越来越厚了。
而且每一次她厚脸皮的时候,都是刑冥遇引诱在先,最后她沉溺其中,再被他引导着满足他。
姜千寻气坏了,每次都想怪他不尊重自己,但事实是,每一次,都是她被逼的先不“尊重”
她,让她无话可说。
于是,到最后,两人除了不睡同一张床,没有过分的接触之外,最累的是姜千寻的。。。。。。手。
好在刑冥遇也够体贴,她的手累,他的手也没闲着,随着她孕肚越来越大,腰腹越来越酸,刑冥遇也会体贴她,晚上的时候给他按摩着。
后来,有时她白天不上班,刑冥遇还请了温老亲自过去给她按摩放松。
姜千寻被男人“压榨”
的气这才顺了一些。
这样的日子就这么过了好几天,转眼间,周日就到了。
姜千寻还在梦中,孟自喜就来叫她起床了:“小懒猪,起来了,今天咱们去医院会会。。。。。。不对,是探望那位黄小姐啊!”
听说要去医院,昨晚被男人闹得有点累的姜千寻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眨着,澄澈眼底全是无茫然:“看黄筱筱?”
“对啊!上次你不是说了嘛,要带我去认识一下黄筱筱!”
孟自喜趴在床边,看着好友还未消肿的嘴唇,又转头看了眼被人收起来放到一边的折叠床垫,满脸的八卦。
“这段时间刑总把你伺候得不错,你该不会把这件事给忘了吧?”
姜千寻不服气:“谁伺候谁还不定呢。”
孟自喜了然:“哦,原来是你伺候刑总啊?展开说说,我不是幼儿园的小朋友了,我爱听!”
“。。。。。。”
姜千寻被好友这么调侃几句,哪里还有睡意,整个人都清醒了了,扶着肚子起身:“我这就起来,你的花送到了吗?”
“一大早我就让花店送来了,就在客厅放着呢,礼物我昨晚也准备好了,就等你出了。”
姜千寻任好友将自己扶着走进浴室,点头:“好!我等下就给黄筱筱个信息,提前跟她知会一下,咱们九点再出,太早了,打扰人家休息,很不好。”
“可以,来,我扶你进去洗漱。”
。。。。。。
此时,刑氏私人医院。
黄筱筱的确很不好。
事实上,从上次刑老爷子探望完她之后,她就很不好,刚开始是整天整天的哭,后来,连吃东西也少了,而今天一大早,吴妤过来时,看到黄筱筱竟然躺在床上,怎么叫也没反应,这下可是急坏了吴妤夫妇,他们连早餐也不顾了。
“筱筱!筱筱!你醒醒!呜呜呜!老公!筱筱叫不醒了!怎么办!”
吴妤急得快跳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