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知道,但不好说出口……
也想避开他越来越近的气息。
但她就坐在他膝盖上,两人靠得太近了,加上她低着头不想回答,男人越靠靠近,最后,他几乎是凑在她唇边说话的。
而且开口的话,越来越让她脸红心跳。
“生理性喜欢,不过是见色起意,除了这个……你对我初见当晚的表现,还满意吗?嗯?”
姜千寻反应了下,才明白这个“初见当晚”
指的是哪晚……
是怀孩子的那晚。
那一晚的放纵……她怎么会忘记!
虽然那晚停了电,她看不清他的面容,只有身体和手指感触到的隐约的轮廓,但也正是因为视线不好,感观被无限放大。
她至今还记得,自己从开始的反抗到后面的沉沦,对高大挺拔的身躯印象深刻。
当她渐渐对他产生那种欲生欲死的感觉时,她从唾弃自己,到失去理智,再到沉迷其中,直至现在想起来还会头皮发麻。
但这种话,她要怎么说?
反正她说不出口。
姜千寻轻轻咬着下唇内侧,坚决不说,只是红着脸,抬头看他。
但男女之间就是这样,有时一个表情一个眼神,总以代表很多话。
刑冥遇被她的无声的回答取悦到了,他忍着越来越紧绷的身体,薄唇越来越靠近她的,用极为沙哑的声音,继续道。
“知道吗?你这双眼睛会说话,你每次一跟我对视,我就想亲你。”
说完,刑冥遇薄唇直接压过去,也将她即将开口的话吞了进去。
男人力道很轻,像是轻轻品尝那样,四片唇瓣相触碰着,最用力的动作,就是中间的时候,男人含着她的下唇,不轻不重的啜了下。
外头的烟花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四周又是山,车内很安静。
两人的呼吸纠缠着。
亲了好一会儿,男人才放开她,已经有些泛红的深眸紧紧盯着她,看到她连呼吸都差点忘了,脸蛋红得不像样子,男人呼吸渐渐加重,接上他刚刚没说完的话。
“然后,想把你亲到哭。”
男人的话都像带了电,姜千寻听了,浑身一阵酥软,她紧张得吞咽了下,想让他别说了。
但话还没出口,她就被男人重重吻下,男人一改之前的温和,几乎是攻城略地一样,唇,舌头,都被男人掌控着,摆布着,亲得直发麻。
山上树影婆娑,虽然没有月光,但车顶上的橙黄的灯光落在交缠的两人身上,连投在车内的影子也缠成一团。
姜千寻软软的坐在男人膝盖上,双手被男人扣住,置于身后,整个人几乎以献祭的姿势,承受着男人落在她唇上,脖子上,耳朵上和锁骨上的吻。
刑冥遇边亲边脱掉她羽绒服,解开她腰间睡袍带子,也解开自己的腰间带子。。。。。。
很快,姜千寻就感觉到男人大腿的肌肉越来越紧绷,落在她身上的吻也越来越重。
那种快要窒息的,让她觉得自己像一朵快要枯死的花,等着甘露的浇灌,又不想要浇灌,干脆就这么枯死的感觉,席卷她全身。
这一次,她真的要被他亲哭了。
“刑冥遇。。。。。。呜……”
有泪珠从眼角掉落。
但被男人吞下去后,新一轮折磨继续。
外面烟花还在绽放,两人的嘴唇没有一刻分开过。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姜千寻真的像一朵即将干去的花,终于被甘霖将她彻底救活,整个人软软靠在男人有力的胸膛上哭出声之际,男人喑哑的声音也在她耳边响起。
“新年快乐!祝我们一家四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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