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人提前准备好的吧。
莫名的,心里有股暖流闪过。
但一想到被他折腾到现在的惨状,她又感觉有点屈辱。
好像这些不是他的关心,只是她用身体换来的。
但一听到咕咕咕叫的肚子,她起身拿起孕妇裙往浴室走。
五分钟后,她穿戴整齐出来,坐在床头,打开食盒。
只要能拿到孩子的抚养权,让她做什么都行。
她拿起勺子,勺了满满一口米饭吃进去,一边听着门外渣男在讲他的初恋……赵稀。
“所以,除了出身不好这一点,豪门千金有的,赵稀一样不差,学习好,人漂亮,性格温柔。受再大的委屈,宁愿自己受着,也不会和别人说。”
“远的不说,就说这次她被封杀的事,明明是苏柔柔和姜千寻的恩怨,她不过好心提醒苏柔柔一句,就被你针对了。”
“她被你针对这么久,没有一句怨言,要不是前段时间她生日,她喝多了说出来,我都不知道。”
房间内,姜千寻咬鲜虾的动作一顿。
赵稀?刑冥遇?
赵稀被封杀是他的手笔?还和苏柔柔有关?
她惊讶,眼神有些飘远。
门外,秦川还在声情并茂地吹嘘着他的真爱。
“我跟你说过的,当初我是为了气赵稀才去追的姜千寻,她要真有你说的那么不堪,我也不至于追到这种程度,她。。。。。。刑二,你在听吗?”
“咳!”
姜千寻吃瓜吃得正好,听到这儿,一个没忍住,呛了一下。
“?谁在里面?”
门外,秦川似乎听到了声响,问了声。
姜千寻赶紧捂住嘴,避免自己再弄出声响。
可不能让秦川知道她在这儿。
“东西掉了的动静吧。”
门外,刑冥遇沉稳淡定,嗓音冰冷:“你说到哪儿了?”
“哦。我说我当初是为了气赵稀才追的姜千寻。”
门外响起红酒瓶触碰玻璃桌面出的轻微声音。
“你的意思是,要重新追求赵稀,让我解除对她的封杀吗?”
“不是!”
秦川否定得很快:“但她毕竟是我少年时期第一个爱上的女人,即便不在一起,我也不想她日子难过。所以。。。。。。”
“不可能。”
男人语气决绝:“时间不早了,你要没别的事,回去吧。”
“二哥!”
秦川还想说什么,刑冥遇不理,不一会儿,门外就响起了关门声。
听到秦川离开,姜千寻吞下最后一块和牛肉,将食盒装好,抽了张纸巾擦了下嘴,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