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秒后,男人才蹙起眉头,冷斥道:“在外人面前光着身子,成什么样子!”
“。。。。。。先生,孕妇照只是露肚皮而已。”
这您也要吃醋?
刑冥遇不说话了,大长腿坐在座位上,没有下一步动作,好一会儿又憋出几个字。
“缺了孩子爸爸,怎么纪念?”
宋叔无语,人家主要纪念孕妇大肚子的样子,跟你什么关系。
但他没敢说。
上次他助攻不成,反而害先生彻底变成工作狂魔,刚周助理都跟他喊救命了,他可不敢再多说什么,免得乱上加乱。
看到宋叔不说话了,低头一看,手机也静悄悄的,刑冥遇越烦躁,起身吩咐宋叔:“去t市。”
“是。”
于是接下来五天,包括周六,刑冥遇又开启了工作狂模式,这期间周助理被换了下来,换成宋叔,目的也很明显,让他汇报安总监的行踪。
江叔则负责汇报饮食情况。
还真是,工作生活两手抓。
但先生都关心到这种程度了,偏偏不肯给安总监去一个电话,或是回别墅看一眼,刑老爷子或夫人打来的电话他也一律不接,只知道工作,眼睛熬红了也不在乎。
唯独他每日汇报安总监的情况时,他眉眼才会舒展一些,听说安总监的孕妇照迟迟没拍成时,他眉眼的郁色也终于消了几分。
宋叔看了整整几天,也算看明白了。
这个高傲惯了的男人需要一个台阶,奈何安总监就是不给。
“哎,样熬下去,先生的身体怎么受得了啊。”
周日这天一早,宋叔又接到先生让他开车送他回公司加班时,他没忍住叹了句。
就在他愁之际,突然,有电话进来了,还是夫人打来的。
“夫人?”
“老宋,姜家别墅的位置过来。”
。。。。。。
二十分钟后,姜家别墅。
江叔接过兰姨递过来的水管,正在给花园里花束们浇水。
“老江,你小心水量,秋日天气干燥,一下子淋太多水,把花养死了,害大小姐赏不了花,我唯你是问。”
江叔拿着水管小心洒着,嘴上的语气更轻:“是是是,但凡少了一颗,我直接将脑袋拧下来给你重新种一棵好不好?”
好不容易缓和了关系,江叔连声应着,看到郁兰淡淡扫了他一眼,转身要进屋,他突然出声。
“别的花还好,这大丽花好像要多浇水才行,不知道我是不是记错了?”
兰姨一听,转身又走了回来,夺过水管:“不是!这花得这么浇。”
看着回到他身边的人,江叔眼神温和,替她托着水管,仔细听她教他怎么淋花。
两道身影站在一起,格外的和谐。
别墅门口,谢琼踩着高跟鞋刚走下刑家的座驾,看到的就是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