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千寻:“……”
她怎么有种在被这个男人说自己矫情事多的感觉?
一码是一码,如果他同意照着自己写的稿子念,姜千寻是很乐意的,因为在这种涉及到重大利益的事情面前,只有自己才会为自己着想。
指望别人,都是有可能付出惨痛代价的。
过去二十年里,姜千寻从小,孩童时期,便指望过太多人,无一不是失望落空。
姜千寻有一说一:“不是我故意为难你,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的朋友确实做过这种抢夺孩子的恶劣事情,难保你以后会效仿,到时候我岂不是哭都找不着调了。”
刑冥遇点点头,认真道:“你对孩子抚养这件事没安全感,我能理解,你怎么说,我怎么做,全凭你处置。”
“……”
姜千寻对于男人这个态度,有那么点意外。
但她还是保持着理智和清醒,先把视频保证的证据录了再说。
一分一秒都不耽误,姜千寻去拿电脑写了稿子,然后打印出来。递给已经走出书房,去餐桌前吃早餐的刑冥遇。
男人修长的大手拿着稿子,默念了一遍,同时吃了一大口手上的帕尼尼。
姜千寻注意到,他竟然在吃自己吃剩下的大半个帕尼尼。
“没问题。”
“那是我吃过的……”
两个人的声音一起响起,一个是低声的,一个是恼羞成怒的。
四目相对。
经过昨晚半宿的温存纠缠,姜千寻对他没有更加亲密的感觉,反而因为见识到了男人的某些方面,而更加尴尬丛生,脸红心跳。
比平时见了还要陌生感强烈。
通俗了说,大概是一种羞耻心在作祟。
男女之事上,姜千寻并不是很放得开的女人。
刑冥遇吃掉最后一口帕尼尼,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才转过身来回应眼前孩子妈妈的问题:“早餐而已,昨晚你的口水我都反复吃过大半宿。”
“……”
轰地一下,姜千寻大脑里炸开了。
不仅是脸热脑子晕乎乎,手指也酸软无力,蜷缩起来的手心里还烫的人。
这个男人,为何这样一本正经的在不要脸。
“厚脸皮。”
姜千寻丢下这一句,转身就回了房间。
关上门后,隔着门想起正事,姜千寻调整好呼吸,再次打开门道:“刑冥遇,该占得便宜你都占了。你现在去公司录好视频给我。背下来,别拿稿子。”
拿了稿子,一看就是被人指挥,并非自内心。
自内心的话怎么可能需要稿子。
说完,姜千寻关门,掀开被子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安静下来,腰间那股酸软感觉就愈强烈。
这个时候也睡不着,脑子里想来想去,不受控制浮现的都是昨晚在这张床上有多骇人可怕……
“天哪,姜千寻,你脑子里在琢磨什么。”
意识到画面越来越多,尺度越来越惊人,姜千寻赶紧用两只手挤压住热的脸蛋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