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千寻颇为无语,又想起徐礼说的,这人喝酒后心脏好像会有什么问题,她不是医生,无法深究这个问题,只得宁可信其有了。
说到底是孩子们的爸爸。
这种要钱有钱,要颜值有颜值,各方面都上得了台面的爹,客观的说,还是有比没有的更好。
上回上网,还看到很多女孩子隔着网络叫他爸爸,云认爹。
姜千寻爬上了大床,捞过来被子,虽说空间被他占去了一大半,但她不大,这一小半也够躺下继续睡觉了。
关了智能灯,她睫毛向下闭合了双眼。
窗外月光透过纱帘影射进来些许,秋夜微凉,这个季节像是会使人多愁善感起来。
姜千寻思绪不受控制,再次深吸了一口气,掀开被子的同时开了卧室的灯。
灯光大亮,她跪坐起来看着面前一米九的大男人。
这个身高体重,她想把男人弄下床去是不太可能实现了。
由着他这样睡一宿,明天醒来想必也不会舒服。
“我也不知道上辈子到底是欠了谁的。”
姜千寻嘟哝一句,任劳任怨的想要给他脱掉了西装外套。
大概被触碰后有感觉,男人翻了个身,姜千寻趁机把他压着的半边外套也脱了下来。
衬衫扣子也帮他解开了两颗……
这样大概能舒服一些,目光往下,黑色西裤,这怎么脱?
姜千寻看着男人的腰带卡扣,都无从下手。
“刑冥遇,你醒醒……换了衣服再睡可以吗?唔……”
跪坐着的姜千寻,因为试图叫醒他而上半身几乎趴在他身上,熟料,醉酒沉睡的男人却突然睁开墨眸,注视着柔软丝落在他脖子,甚至随着叫他时说话的动作,那丝骚扰着他凸起的性感喉结。
睡一下包裹着的娇小身子,被刑冥遇铁钳般的温热大手,一把扯到怀里来了。
面对这面,还是女人上位的姿势。
姜千寻看着近在咫尺的刑冥遇,棱角分明的俊美脸庞,冷硬有男人味,喉结滑动着,浓稠的视线里布满血丝,像是随时都在爆的边缘。
姜千寻不着痕迹地咽了下口水,没吃过猪肉见过猪跑的时候还好一些,关键是……已经吃过猪肉了,现在还能想起来那顿满满当当吃得很饱的猪肉有多香。
“你,起来换个衣服……”
姜千寻浑身酥酥麻麻起来,胸口起伏不定,试图把手腕从他的铁掌里抽出来。
刑冥遇温热大掌轻而易举攥住她的手腕,将人锁在怀里,锁得很牢靠,双眼皮因为醉酒,层次更深,拿意味不明的眼神吮舔她绯红的脸蛋肌肤。
过后,对是她无处安放的眼睛,喉结滚动,低低地朝身上女人问了一句:“也许为了孩子,加上孩子爸爸很帅,你有一天可以做到即便不爱,也为了孩子倒贴,嗯?”
“……”
他果然听到了。
姜千寻不想在他醉酒的时候谈论这个问题。
刑冥遇一手依旧紧锁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妥帖护着她的身子,起身把她反压在了大床上。
男人凑到她脖颈间,两手禁锢住她在异性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的两条胳膊,再问道:“你打算怎么倒贴?做给我看,说给我听,嗯?”
“刑冥遇,你别这样……我们明天,谈。”
她不敢乱动,生怕惊动了肚子里的两个崽。
只得循循善诱的让男人冷静下来。
刑冥遇看着她一张一合的粉嫩小嘴,喉结来回滑动,身上不老实的,又何止是喉结。
男人呼吸愈深而重,低头亲密地亲吻她的唇瓣,结结实实的吻了半天,微喘着气:“千寻,你嘴里好软,但倒贴的意思,是跟我,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