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嗖一下下了床,他舌尖从腮帮子滚过去,阴恻恻的盯着姜千寻,草!
你他妈真打!
姜千寻搓了搓手掌,爽。
她叉开腿,占位置,免得他又上来坐。
郑清歌:“打得好,他以后但凡在你面前提起姓赵的,你就扇,不要客气,他敢还手,我就让他滚出秦家。”
秦川,“……”
真是亲妈。
姜千寻正色道,“阿姨,我和秦川已经分手了,他不爱我。”
“谁说他不爱你了。”
郑清歌急坏了,她就要稳住姜千寻,就要让姜千寻做她家儿媳妇,“你过来,说,你爱不爱千寻,快点儿!”
秦川:“……”
他看着姜千寻那白皙漂亮的脸蛋儿,想着妈妈的逼迫,不知道是挨打的还是别的,脸居然很是燥热。
套间里。
刑冥遇脸阴沉的厉害,不能等了,推开门出去,听到砰的一声,郑清歌回头,“冥遇?你怎么在这儿?”
而秦川头都不回,像是知道刑冥遇在那里,他心里的燥热也放松了不少,说,“爱,怎么不爱了?不爱我当初能追她?”
刑冥遇浑身肌肉绷的更紧。
姜千寻冷笑了一下,秦川这话要多假就有多假。
郑清歌笑的合不拢嘴,“这才对,浪子回头才是正确的。”
姜千寻说:“阿姨,这世上没有浪子回头这回事,若是有,那也是王八累了趴岸上歇口气。”
郑清歌,“……”
她的脸僵了一下。
秦川的脸更是难看的要命,他恨不得扭断这女人的脖子。
刑冥遇的脸色好了些,他靠近床,有着对长辈一贯的尊敬:“伯母,是赵稀推了一把姜小姐,才让姜小姐不适住院,所以您就别劝姜小姐和秦川和好了。”
郑清歌目露凶光,指着秦川骂:“你个逆子!”
然后又对刑冥遇说:“冥遇啊,你看阿川刚刚都表白了,总该给他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你是他从小到大一起的好兄弟,你不支持他谁支持?”
刑冥遇:“……”
正这时,门开了,谢琼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