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昨天吃的草莓是秦川送的?她一直以为是刑冥遇?
而且!
“……刑总。”
姜千寻的声音清脆好听,还有几分不确信,“昨晚你给的草莓的代价那么大?”
刑冥遇启动车,平静道,“没有,他在疯。”
刑冥遇不想姜千寻有心里压力,更不想她对秦川感激,于是只能连着自己一起殉了。
“安总监,你不必为了别人千里迢迢的送点水果就心生感动,对我们来说只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你要看实际。比如,秦川对你到底好不好。”
当然不好。
“我没有感动。”
姜千寻哪儿是这么容易感动的人,“谢谢刑总给的草莓。”
“不客气,你的胃口就是孩子的需要,不容小觑。”
姜千寻不说话了,她看着窗外,想着刑冥遇现在满口都是孩子,那孩子出生后,他应该会抢吧。
这是她不想看到的。
方向盘在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下滑出一圈半,流畅利索点出了停车场。
清晨的光晕一圈一圈投在引擎盖上,刑冥遇的脑子里想起了凌越说的求婚画面。
他想昨天说结婚,确实是草率了。
只在办公室,用嘴那么一说。
或许可以计划。
集团很快到了,刑冥遇把车子停到了他的地下专属车位,解开安全带。
那道好听的女人声音从后面传来,“我先走吧。”
“……”
“还有,方才你朋友的话,刑总不必放在心上,不要为了孩子铺张的求婚,我不喜欢,我们不会结婚,我也不会嫁给你。”
“……”
“我会好好照顾肚子里的孩子,让他们健康的出生,谢谢刑总,晚上见。”
她出去。
随着车门的关闭,刑冥遇的脸也沉了下去。
隔着挡风玻璃,那窈窕曼妙的背影在他黝黑的瞳仁里逐渐缩小,最后消失不见。
他拿了一根烟点上,薄唇含着烟蒂时,才觉这烟也变得难抽了不少。
果然,很多事情还是不要太早知道结果的好。
若没有凌越过来乱说一通,想必姜千寻也不会说不会跟他结婚。
这时,凌越的电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