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叙了叙旧,楚凝烟问出了所有小孩最怕的问题——学业!
“酌清,最近跟着喻神医学的如何了?听说你们经常进出医馆?”
而宋酌清这种学霸根本不带着急的,缓缓将袖子里的笔记拿出来放桌上后才回答。
“是,跟着喻神医,我进步很快,对于基础的知识已经掌握了,额。。。”
宋酌清为了防止楚凝烟觉得他是在吹嘘,又补充到,“喻神医每日都是考我知识,待我回答正确后才会放我回家,在医馆里喻神医会去免费坐堂,我也在一旁记笔记”
楚凝烟满意的点点头,宋酌清现在才刚满十岁啊,在外人看来,能这么快记住这么多知识,已是不可多得的了。
“那。。。喻神医可有说教你到何时?”
楚凝烟问出了她现在最关心的问题,宋酌清现在这样继续学习当然是最好的,但喻神医肯定不可能一直在京城当宋酌清的老师,他本人也是爱到处游荡的人。
“秋猎之后,因为皇上说秋猎容易有人受伤,所以喻神医待在那之后便要开始新的一轮游历了”
楚凝烟表示理解,喻神医在京城已经滞留的够久了,想必他也是待得无趣,宋酌清回小渔村后有了这次的经验,可以去各种医馆历练。
“你许叔最近如何了?”
楚凝烟想问问许彦章的情况,他也是特意留下来保护宋酌清的。
“娘。。。最近京城。。。闹得风言风语。。。”
宋酌清提到许彦章,说话犹犹豫豫,“说。。。说许叔他喜欢自己的弟媳。。。”
宋酌清说完看了看楚凝烟的脸色,并不算难看。
楚凝烟知道许彦章和他弟媳的关系,并且之前已经撇清,现在能传出这样的言论,不乏是他二弟家搞的鬼,现在的三弟侯爵刚上任,若是家风不严,这许家内部也不能服众,侯爵位置岌岌可危啊。
楚凝烟就想不明白了,这许家二公子怎么就喜欢待着许彦章这个大哥一个人薅,也薅薅自己的三弟啊。
京中有这样的流言,楚凝烟定是不能直接去找许彦章的,到时候只怕没解决,自己还惹得一身腥。
此时,侯爵府的许彦章当然得知了楚凝烟回京的消息,他知道自己不能给楚凝烟惹麻烦,流言总是一阵一阵的,但也是需要时间去抹平的,不过这时候他三弟侯爵的位置还能保住吗?
思来想去,许彦章决定让人放出消息,许家公子最近私会姑娘,似乎已经秘密成婚,此消息一出,各大茶馆酒楼里皆是闲谈。
两方的言论对冲,民众一时间不知道该信什么,由于一时之间出现两则流言,对于第一则流言看热闹的群众,现在也不敢确信真假。
侯爵府内,侯爵与许彦章正在书房喝茶。
“大哥,您何必呢,流言自会消失,公道自在人心”
许彦章看着眼前的三弟,心里叹了口气,都已经坐上侯爵的位置了,怎么还是这么天真,如果公道真的在人心,那为何流言的杀伤力那么大呢。
他这侯爵的位置本就是不费功夫得来的,不摔摔跟头还不知道怎么处理事情。
“三弟,有时候不付诸行动,一味的待命是成不了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