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无人的庭院,我看见了它的辉煌。”
“污秽者的信仰,地狱的报偿。”
“剥开花蕊,轻嗅芳香。”
“用鲜血将它喂养。”
“我将希望酿成蜜浆。”
“把霉菌流放到天堂。”
“我蔑视生命——”
他顿了顿。
接着,说出了最后一句。
“——憎恨死亡。”
紧接着,他将长针刺进了男孩的喉咙之中。
……
……
“呼……该死的,还有多少?真要命啊……”
甩出几柄飞刀,暂且逼退了那些类似蟒蛇的触手,安德的面色有些虚弱。
他没办法不虚弱。
虽然过程没什么可谈的,但毫无疑问,用自己的血液为代价,直到在价值上与近千的民众等重,这样的行为几乎将他榨干了。
而很显然,在救人之后,他被暗算了。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
一边骂着,他开枪。
徒劳的开着枪。
而就在与他仅有几步之遥的铁门外,艾萨克,维多利亚,安雅……乃至于拉维尼亚。
所有人都想要救他出去。
然而,都是徒劳。
安德从来没有如此痛恨自己不必要的谨慎。
哪怕他再多付出一点点努力,不再那样谨慎,在先前直接将这该死的门毁掉,他也不至于陷入这样绝望的境地。
灵性,神秘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