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个儿子仿佛没有听见一般,直接离开了这儿。
严老头气得浑身颤抖着,骂道:“好,好,你们今个要是走了,就别再给我回来!”
一旁的村民劝道:“老严啊,你还是想办法把这个房子修好吧,不然你们全家怕是得要冻死了。”
严老头白了他们一眼说道:“要你管!”
村民们见着好心当作驴肝肺,再也不管他,转身走了。
严老头站在寒风之中瑟瑟抖,无奈之下只得自己搭起来了房子。
说来也是奇怪,近日风雨越来越大,他这房子总是修不起来。
每每修到一半,又塌了。
一直到十天之后,严家依旧还是一堆烂木头。
严老头每天晚上都只得拿着棉被窝在烂木头堆里抵抗着寒风。
他的几个好儿子也当真是没有回来。
谭老爹和谭大妈带着人把庙修了一下,随后现了纵火人留下的鞋印。
这鞋印正巧就是严老头的。
严老头因为比较懒,所以鞋子很少换,鞋头都被磨平了,所以他的脚印一般鞋头都是平的。
谭大妈当时第一眼就认出来了。
他们二人立马去县里,将此事告诉了顾尤亭。
顾尤亭原本是在喝茶,急得差点丢掉了手里茶杯。
“什么,三元受伤了?”
他猛地站起来。
谭老爹点头道:“没错,被火烧伤了。”
顾尤亭脸上渐渐满是急色,“你他现在怎么样了?”
谭老爹回道:“当天晚上就让大夫看了,然后请了几个县里的大夫又重新看了一遍,目前没什么大碍了。”
顾尤亭顿时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要是端王在他的地盘出事,他可没命跟皇上交代啊!
谭老爹朝顾尤亭问道:“那个放火之人大概会如何处置呢?”
顾尤亭脸微微暗下说道:“虽不至于斩,但是最少可以将他贬为贱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