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叹了一口气:
“也真是可怜……”
这时候年长的也不说话了,显然年轻的时候肯定也有相同经历。
毕竟女人最是能共情女人的难处。
想来他们当年也差不多,那彩礼都是到了老一辈的手里,
他们这些年轻姑娘啥也得不到,如果老人好一点的还会给她们一些。
要是遇到了不好的,别说钱了,说不准还得让你从婆家捞一点回去。
而显然姚凤家就是这样的情况。
此时两人虽然都住了手,可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
医生和护士也不能坐视不管,便是带着两人分别看伤口,不过都是在同一个病房。
这结果一出来虽说张贵芝看着伤口挺吓人,结果是个轻伤。
敷了点药,包扎了一下也就行了。
反倒是姚凤,那块头皮上的头都被扯光了,看样子还不容易长出来。
这说来说去吃亏的反倒是姚凤。
姚凤心疼地看着自己的那块少了头的头皮。
此时恨不得撕碎了张贵芝。
要知道,女人最在意的就是头和脸了。
这下子让她出去怎么见人?
她简直想哭!
而旁边的张贵芝听了姚凤的情况简直幸灾乐祸。
擦着额头的伤最多过几天也就好了。
那姚凤可不一样了。头可是难长起来的很,看她还怎么得瑟?
姚凤看着她的表情带着怨毒,恨不能撕了张贵芝,
这时候医生护士都在,她要是再扑上去错的就是自己了,她得忍着。
看着头上的伤,她只得把另一边的头拨过来,想要挡住。
可是那块空的太多,即便是再挡也很明显。
她简直欲哭无泪,照着镜子想办法弄头可是没心思去管张贵芝如何的对她冷嘲热讽。
而这时候隔壁病房有了动静,却是抢救江远的医生护士处来了。
张贵芝顾不得嘲讽姚凤夺门而出。
一出门就听到江辉正在问医生情况:
“医生,请问我儿子怎么样了?”
他面上焦急。
“幸好送来的及时,要不然的话情况不容乐观呀。”
医生的话说出来却让张贵芝大大松了口气。
也让刚刚跟出来的姚凤放了心。
好在没事,不然她还真得摊上官司。
虽说那江远本来就有病不假,可是也是因为她说的话才犯病的。
虽然自己可以不承认,可当时房间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那张贵芝肯定要赖在自己身上。
这一点毋庸置疑。
医生护士出来还交代了些事,江辉和张贵芝才进了病房去看江远。
只见江远此时正挂着吊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身体不再抽搐,嘴角的白沫也处理了,只是整个人看上去肤色苍白一点血色也没有。
若不是旁边的仪器显示着他还有心跳,两人都要以为他已经闭了气。
而姚凤只敢远远站在外头张望,只为了确认情况。
看着那仪器上面显示的心跳,才总算放下整个心,瘫坐在走廊的凳子上。
还好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