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前几年我总算靠做生意有一些起色,小雅的母亲身体才有所好转,我也才有机会去寻找她。”
“可是随着时间越来越长,人们都渐渐遗忘了某些事,问了很多人都不知道十七年前生的事。”
“去年我才找到了一些线索,得知小雅是被老周家的人给捡到。”
顾远帆渐渐相信,对待白庆阳的态度也变得尊重。
“很抱歉,让你误会了。”
白庆阳是个十分有礼貌的儒雅男人,还不忘跟顾远帆道歉。
却不知这让顾远帆更加窘迫。
真是尴尬,本以为是来警告情敌的,搞了半天情敌成了岳父。
而他刚刚竟然还那么理直气壮的威胁岳父?简直要命。
“伯父,该抱歉的是我才对,我还以为您是……”
顾远帆少见的紧张。
就怕刚才的态度引得白庆阳不满,万一他跟小雅的事受到了阻碍怎么办?
他甚至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要怎样弥补刚才的过错,讨好讨好这位岳父大人。
谁知白庆阳不在意的笑了,似乎未把刚刚的威胁放在心上。
“我明白,伯父我也年轻过,你也不知道我是小雅的亲生父亲。”
气氛渐渐和谐起来。
“老白,是谁来了呀!”
一道女生从楼上传来。
顾远帆朝来处看去,只见一个面容和善的女人笑盈盈的看着他。
“芳华,快过来,这就是小雅的对象顾远帆。”
琼芳华一怔,这才仔仔细细的打量顾远帆。
“你就是小顾啊,快请坐!”
“你也是的怎么不请人家坐下说话,也不倒杯水。”
陈芳华瞪了白庆阳一眼。
随即很热情的招呼着顾远帆。
这种热情不令顾远帆觉得讨厌,反而很亲切。
他朝琼芳华行了个礼:
“伯母,您客气了,这不怪伯父,刚才都是我误会伯父。”
琼芳华虽然不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事儿,可是依然十分温柔:
“没事,你伯父不是个小气的人。”
顾远帆却深以为意点头。
三个人坐着聊天。
琼芳华便又问了顾远帆一些问题,得知他是燕城人,也知道了当时是因为下放到向阳生产队才跟周小雅认识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顾远帆还有几分不自信。
观察了两口子的表情,见二人并没有什么异样,才松了口气。
就怕将来的岳父岳母对他们家下放的事感到介意。
“没事儿,这年头咱们能活着就已经不错了,而且你们家都是被冤枉的,现在不都已经查清楚了嘛。”
琼芳华还安慰他。
“你伯母说的对,不要想太多,我跟你伯母都不是那么狭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