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们竟然觉得王南那边好,那你们就去那边吧,看看一车间还塞不塞得下你们这些蠢货!”
“说我不会教?行啊,那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就别问我,我也懒得教你们,扣了工资也是你们自己的事儿!”
刘冬梅面露嘲讽看着她手底下的女员工们。
有的人听她这么说不由得急道:
“刘姐我们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觉得您可不可以跟王姐一样,不要动不动就骂咱们?”
刘冬梅就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鄙夷的看着那个说话的人:
“还敢跟我谈要求?就你们这么蠢的人配吗?要是不想干就别干,多的是人想进咱们纺织厂!”
对方本来是好声好气的语气跟她说话,可刘冬梅倒好,说话难听至极,话里话外都看不起人。
这下算是捅了马蜂窝了,有人早就受不了她。
干脆站出来打算跟她杠到底了:
“你这话啥意思?你凭什么赶我们走!”
“刚才厂长都说了,骂人不一定能教得好。”
“可你呢不学着改变自己,不找自己的原因,就知道找我们的麻烦。”
“就你这样的,凭什么当咱们二车间的师傅!”
一旦有人带头反抗,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只听又有人义愤填膺。
“对!我早就受不了了,咱们也是人,你不能自己心情不好就把气撒在我们身上吧,我们又不是出气筒!”
“就是……”
“凭什么朝咱们火,有本事找厂长去……”
“就知道欺软怕硬……”
看着众人对她不满,刘冬梅火冒三丈:
“好啊,既然不想干那就全部给我卷铺盖走人,滚蛋!”
刘冬梅气势十足,本以为她们会被她这句话震慑住,可谁知恰好相反。
也不知是大家伙儿在她手底下受到了太多荼毒,早就心生不忿了,所以情绪更加激动。
“凭什么你让咱们走咱们就走,你又不是厂长!”
“再说了,如果我们全部都走了,你恐怕也负不了这个责任,怎么?你想重新带一批新人在二车间继续挨你的骂吗?”
也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刘冬梅听完脸色都有些白了,显然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