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那里的人还是氛围,他都不喜欢。
他很怀念之前跟姐姐一起住的日子。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会被人说嘴,也不会被人瞧不起。
你“想搬随时都可以,只是你舍得他?”
这个“他”
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周清河却犹豫了。
能看出来他还是有些不舍得,周小雅轻叹一口气:
“以后我肯定不会住在他们家,以后你想跟我住还是跟他住都随你,我那里反正随时有你的位置。”
周清河有些感动,姐姐竟然这么体谅他。
她是懂自己的……
……
这天过后周小娟每天都在郁闷和不满中度过。
周千里也没有再跟她提起江远的事,始终绷着张脸。
周小雅估计着这结亲的事怕是成不了了?
那天回去之后,周小雅和周清河才知道,他们走后屋里生的事儿。
也难怪,周家的人这几天都没怎么搭理周小娟。
而周小娟也在遭受这种冷遇之后表现出了不满。
可更令她伤心和紧张的事却是她和江远的婚事最终的结果。
这天她终于鼓起勇气找到了周千里。
却不像上次那么嚣张骄纵,反而带着些小心翼翼:
“三叔,我想跟您说件事儿……”
周千里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她想说的是啥,面色没有什么变化。
却不如以往那般对她和颜悦色。
“你有什么事就问吧。”
她看了看客厅里没人,这才小声的问:
“我想问江远他爸妈什么时候还会过来?”
周千里沉吟半晌:
“这就说不准了,上次的事显然是他们家对你不满意。”
他这话说的不算客气,明显带着几分指责之意。
想来也是,本来还能有个机会可以往上升一升,却因为周小娟的任性生生把这个机会给扼杀在摇篮里。
他又怎么会对周小娟满意呢?
“他们不满意我什么??”
周小娟显然是急了,一脸的愁色。
周千里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