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启冲着梁士宁温和地笑了笑。
“之前每次小淮难过或者难受的时候,他就总喜欢把自己关房间里,等自己调整好了或者。。。。。。。熬过去了,才装作若无其事地出来。”
“我曾经一直试图纠正他这个毛病,但因为父亲从小教导的缘故,一直没多大的效果。”
应启慢慢直起身,神情间不知是难过还是欣慰,冲着温和地笑了笑:“所以小淮对梁老师。。。。。。。真的不一样。”
梁士宁愣了愣。
他过了半晌,忽然低声开口:“我也是强行想办法进门的,不是。。。。。。。。”
应启摇了摇头。
他往房间里看了一眼,声音中多了些许难过:“我从小到大,尝试了多少种方法,但小淮却从来笑嘻嘻地装没事。直到有一次他差点烧晕在房间,见我真的有些生气了,才终于妥协些许。但也只是会在实在不舒服时,才告诉我。”
应启无奈地笑了笑,微微叹了一口气。
“我们家的事情有些复杂,让小淮从小养成了这个性子。”
“但小淮已经在努力地。。。。。。。一点点信任你了。”
应启抬起头,温声开口。
“梁老师可以不可以,等一等他。”
梁士宁沉默了许久,慢慢点了点头。
应启无声地舒了一口气。()
他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梁士宁,低声开口:应家那边的事,我已经查到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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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处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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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淮那天晚上,果不其然又发起了高烧。
他烧的浑浑噩噩,颠三倒四地说着胡话。
但大部分时间都是缩在梁士宁怀里,死死咬着唇,无声地急促喘息。
他整个人都在不停地发颤,只有在梁士宁怀里才会稍微好些。
梁士宁便一直抱着人安抚着。
宋思澜后来看不下去,想给应淮推一针镇定,但却被梁士宁拒绝。
他抱着应淮,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回应着那些病中的呓语。
天亮的时候,怀里的人总算逐渐平静了下来。
旁边的应启也终于舒了一口气,他开口想让梁士宁去休息,却见坐在床边的人只轻轻抬手,帮应淮擦去眼尾不易察觉的一点湿润。
应启愣了愣,后知后觉地隐约意识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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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淮在床上安安分分躺了两天,终于被准许下床了。
之前为视障人士谱写的公益曲已经重新修改的差不多了,他这几天难得有了时间,病养好后就一刻不停地赶到了录音棚,准备重新录制预demo。
他对这首曲子已经有了概念定位,希望能在开头尽可能多地收集不同人声,通过人声来模拟视障人士心目中世界的多样化。
因为是非盈利公益曲,应淮便在业内一个较为著名的匿名音乐论坛发了贴,征集志愿参与者。
有一位业内人士在听过一小段demo后,对这首曲子表示了极大的肯定,并且希望能一同参与之后的编曲填词。
应淮本来有些犹豫,但那个人听说他今天要去预录demo后,当即表示可以一起,希望应淮到现场再决定是否合作。
并且明确表明,应淮就算不同意合作,也依旧会帮忙录制开头。
应淮想了想自己似乎也没什么损失,最终也同意了。
这个录音棚是应淮平常比较喜欢去的一个,人少幽静,隐私性高,设备也齐全。
但他刚走进门,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我明明已经预约了录音棚,什么叫弄错了?”
苏忻冷着脸站在门口。
录音棚的老板满头大汗,只能一个劲儿地解释:“抱歉,是我们不小心把您和另一位的预约时间重复了。但今天所有录音室都已经约满了,您看您能不能改天?作为补偿我们会承担您这次录音费用。。。。。。。”
应淮看了一眼自己的预约时间,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