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士宁沉默两秒:
“刚才您如果不拉住我,我已经过去了。”
梁父理直气壮:“那是因为你没叫上我。”
他顿了顿,忽然又低声开口:“所以应淮真的不是你男朋友吗?”
——受梁母熏陶,梁父对同性婚姻这件事接受度破高。
梁士宁:。。。。。。。
他深吸一口气:“不是。”
梁父“哼”
了一声,神情间闪过一丝鄙夷:“没出息。”
梁士宁:。。。。。。?
·
等应淮赶到的时候,房门已经被打开了。
应淮按了按眉心。
他高烧一直没有退下去,困倦感越来越重,让他只想赶紧结束这一切。
“师兄进去了吗?”
应淮看了半掩的房门一眼,低声开口,“发生了什么?”
陆景点了点头,神情沉默而僵硬。
他将应淮挡在身后,深吸一口气将手慢慢伸向房门,却听房间里再次传出一声乐玺的尖叫声。
房门被“砰”
的一声推开,一个人影踉踉跄跄地扑了出来。
应淮抬起头,神情间浮现出一抹讶然。
陆父捂着下|体蜷缩在地板上,周围鲜血淋漓,乐玺握着剪刀蜷缩在角落,身子抖的像筛糠。
“我不是,我没有,是他自己扑过来的,我只是正当防卫,我只是正当防卫。。。。。。。”
乐玺喃喃开口。
“陆景,陆景你救救我——”
陆父倒在地上,嘶声尖叫。
“快帮我叫救护车,我要把这个小畜生碎尸万段!”
陆父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依旧满脸阴毒,“陆景你现在按照我说的做,陆氏继承人的位置就是你的——”
有闻讯赶来的工作人员尖叫着上前,陆景垂眼望着陆父,忽然开口:“我已经报警了。”
陆父神情间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陆景你他妈就是故意的对吧,是我把你一手接回陆家,你竟然敢背叛我,”
“当初你妈妈也是这样生下的你,你不知道吧?”
陆父忽然疯狂大笑起来。
陆景神情瞬间僵住了。
“你就是个孽种,根本就不配陆家,当初我真是瞎了眼才同意你回来。。。。。。。”
“我退出。”
陆景忽然打断陆父的话。
“我从此脱离陆氏集团,不再是陆氏长子。”
陆景漠然开口,“陆氏的一切,都和我再没有关系。”
他在陆父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慢慢后退了一步:“您也不再是我的父亲。”
陆父额间青筋暴起,也不知是疼的还是气的。
他开口刚想说什么,忽然听都到身后一个不满的声音传来:“老陆,这是干什么呢?”
梁父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望着倒地的陆父:“一把年纪了老陆,别这么不知检点啊。”
梁父到底比他高上一级,陆父下意识不敢造次。
有工作人员冲
过来帮他止血,陆父目光在眼前几人间转了一圈,咬牙开口:“没什么梁总。。。。。。。只是应淮和犬子一起联手陷害我,让您见笑了,等我过段时间得空了就立刻处理。。。。。。。”
陆父知道梁士宁和应淮是“死对头”
,他目光阴狠地落在应淮身上,试图通过拉踩应淮来讨好梁父。
但陆父话音刚落,便听梁父直接哈哈大笑了起来:“得了吧老陆,我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还不清楚你这人吗?”
“你这总觉得有人陷害,这是被害妄想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