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斯露莎在内,一堆花灵都是忍不住点头赞同。
空和派蒙却是瞠目结舌,被一本正经的温迪给震撼的完全说不出话来。
温迪低眉垂眸,继续念诵道:“……而回忆只要还在,即使寡淡如水,依旧能喝出如琼浆般的醇美之味……”
“所以……也让我尝尝水的味道吧!”
温迪突然跳起身,端着酒坛就向甘露池冲过去,想要灌一坛子出来。
三个被温迪的诗句迷得颠三倒四的花灵陡然惊醒过来,大怒拦在温迪的前面,一花伸出一只翅膀抽在温迪的身上,把他打飞了出去。
而温迪在挨打的时候,那边同样抱着酒坛的青衣,却是大喊着“俺也一样”
,绕过争斗区域,迅打起了一坛净水,欣喜地叫了一声“得手喽”
,便化作一道白光冲回了葫芦里。
被扇的狼狈不堪的温迪一看事成,也赶快动关碟,同样飞回了洞天。
负责看守甘露池的花灵们面色不善地转头,一起看向了徐宁。
“我为花海立过功,我为灵光洗过澡,你们不能这样,我要见祖尔宛!”
徐宁被几只花灵簇拥着带到祖尔宛面前,几只花灵哭哭啼啼地把事情说了。
祖尔宛笑着安抚了几只花灵,让她们回去了。
徐宁有些尴尬,“我回去会好好教育这两个家伙的。”
“呵呵,小事而已。”
祖尔宛倒是很大度,将事情轻轻揭过去,问起了今日生的事情。
“……若是那位阿林索尔,那么事情就很明朗了。”
徐宁倒是没想到祖尔宛竟然认识那位深渊使徒,追问道:“他似乎是当年矫论团的巡路官,却被黑渊诱惑变成了那样,话说您认识他?”
祖尔宛点头,“自然,当年他曾随着教令院的考察团一起进入过荼诃人的遗迹,后来不知为何突然接受了污秽的赐福,早些年还催动黑渊的信徒一起进攻过花海,我这才用灵光绝唱的力量封禁了花海。”
斯露莎靠过来问道:“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说了,前辈,就说明天我该怎么做就好了。”
祖尔宛解释道:“明日的仪式,在镇压黑渊的巨树下举行就好。”
“黑渊封印松动,万种母树中又积累了大量污秽,无法维持灵光的力量。你们只要进入其中,清除掉污秽……”
徐宁连忙开口问道:“是进到黑渊中还是万种母树中清理污秽?”
“自然是万种母树。你觉得自己能受住黑渊的污染吗?就连花灵也不敢完全去设置,那压根都是污染的地方。”
“你们只要进入万种母树,将那里寄居着神灵意识的巨莲唤醒,然后甘露自然就会洁净渊底的污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