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好好给您的生意捧个场。”
徐宁没有再去神里屋敷,只是寻到了传送锚点,直接向着绀田村传送了过去。
到了那里,天刚刚黑,徐宁见到一队幕府的军士,竟然全副武装地从绀田村里走了出来。
一个老头在后面陪着笑,将他们送出了村子。
“老丈,这里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意料之中,这老头子直接摆了摆手,说道:“没什么事情,就是附近出了一些治安事件,幕府的军士到这里例行问询了一下罢了。”
说完老头子才认出徐宁并不像是稻妻人士,微笑着道:“看您的衣着,应该是璃月的商人吧,是要去离岛么?前面那段浅滩晚上不好走,倒不如在这绀田村里休息一晚再走。”
徐宁其实一听老头子说的治安事件,心里就大约明白了什么事情了。
无非就是村子里一些年轻人胆大包天,抢了幕府官方的一车物资。
一堆二货们趁着酒壮怂人胆,做下了没本钱的买卖,挨到早上却因为喝的太醉把事情给忘了,幕府军来盘查,都是一问三不知,倒是阴差阳错地躲过了一劫。
但是面前这个老头子,也就是村长绀田传助,却是了解到了整个过程,帮着孩儿们把事情给隐了下来。
徐宁本还想着这老头子要是心虚,准备赶自己离开,自己就干脆拿这个做把柄,要挟他带自己去寻那结界所在。
谁料老头子倒是一片热忱,徐宁反而不好拿这把柄说事了。
“既然承蒙老丈相邀,我也就不客气了。”
老头子笑道:“确实不用客气,我叫做绀田传助,是这绀田村的村长,我们村子虽说不富裕,但是热情好客却是出了名的,我们村子里的特色‘绀田煮’,可是让许多的外国客商都称赞为家乡的味道,你一定要尝尝。”
徐宁也笑了,“这倒是巧了,虽说我颇有财资,但是想来村长请我吃饭应该也不会要摩拉,正好我这里有一些璃月出名的美酒,咱们倒是可以交换着品尝品尝。”
绀田老村长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只觉得这个年轻人分外对自己的脾气。
两人刚走到村口,见一个老头子弓着背正把一张纸往村口立着的一个告示板上贴。
绀田老村长伸手打了个招呼,“克巳,怎么又贴上了?还没信儿?”
老头子将告示的边角抹实在了,这才回头叹道:“没信儿。原来那张被雨水糊了,我写了张新的。”
徐宁抬头向着告示牌上看去,“犬子柴门二郎从军一年有余……未立寸功而家书遽断……能知其下落者……烦具言告知,老朽柴门克巳深表感恩。”
天黑,有部分字看不甚清楚,但是大致意思徐宁却是看明白了。
与反抗军的战事已经结束,但是战争的伤痛还在延续,死于战场尸骨无存的,貌似活着却影踪全无的,还有一些虽然活着回来,却肢体伤残的,这些伤痛都还需要时间慢慢地抹平。
不过,怎么不记得哪个叫做柴门的幕府兵士?
徐宁还在思考中,绀田老村长已经指着他笑道:“璃月的客商,晚上在我那里暂住一晚,你可得和惠理一起过来,做上一锅绀田煮,咱村子里就她做的最好,我可提前说了啊,这小哥儿有好酒。”
柴门克巳笑道:“那自然是没问题。”
绀田村确实看起来不富,但是竹篱笆茅草屋,却分外有着些山野村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