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宁听到顿时一惊,这个命题可有些不得了。
要是跟上个世界一般,还是自己和雷电影两个人,那可就玩大了。
自己注定是要在死在这意识空间里的吧!
徐宁一句抗议的话都没说出口,便惊觉自己已经躺在了一床大被之中。
而在自己的身上,分明有一具濡濡的身体从下面滑了上来。
是影。
散乱着一头紫的影眯着眼睛,媚眼如丝地微喘着。
“这次……这次换我在上面……”
徐宁这就很茫然,这次?
我都还没做好心理建设准备抗议呢,按你的说法就已经有一次了?
这事儿安排的,我那该死的负罪感一下子就消失了怎么办?
“楠木挂帷帐,锦被绣鸳鸯。
红烛长夜暖,清歌满室香。”
徐宁抱雷电影在怀,手指轻捻着她的紫,悠悠地叹道:“我知道这其实是一场梦。且不说梦醒后你还是你,我还是我,就连现在生的一切你都未必会记得。但是我还是想说,习惯了你们用那种严肃腔调说话,突然听到你唱歌,感觉特别有意思……”
雷电影从徐宁的胸膛上抬起螓,奇道:“我哪有唱歌?”
“嗯?”
徐宁假意惊讶道:“刚才你咿咿呀呀地不是在唱歌吗?我听着那么悦耳……”
“你……”
雷电影羞得一口咬在徐宁的肩上。
徐宁哈哈一笑,翻过身来,舌尖在雷电影的耳缘上舐过时轻声道:“影,给徐宁哥哥再唱上几……”
在这一世中,徐宁和雷电影几乎日日痴缠,夜夜不离。
每日里都是早入罗帷,却晚入梦乡。
珠流璧转,露往霜来,一世匆匆,转瞬即没。
当徐宁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怀中似乎还残留着佳人的体香,但是徐宁清楚地知道自己始终就盘膝坐在这里,胸前的衣服甚至连一道褶皱都没有多。
那些足以溶解坚冰的炽热爱意不过都是些虚假的泡沫,被寒风轻轻一吹就破碎成满地细碎的冰沙。
不过这一世对于雷电影的影响,似乎更为剧烈。
雷电将军的出刀依旧如前三次一样,没有丝毫的涩滞,凌厉且稳定。
而雷电影在同样的刀势下却左支右绌,眼看就要溃不成军。
徐宁看着雷电影的身影,他终于悟明白了最初雷电将军的那句话。
有时候“得到”
未必就意味着希望,特别是在知道它终究会失去之时。
那时得到的越多,就越会感受到被撕裂的痛楚。
“原来这就是磨损啊。得到的终将失去,美好的不会存留,我终于理解你为什么执着地追寻永恒了。”
徐宁抬头对着雷电影的背后喊道:“影……”
雷电影陡然颤了一下,手中长刀几乎被雷电将军的薙刀挑飞。
徐宁在情爱欢好时最喜欢这样对自己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