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宁感到就连自己的思维,也都在时间回溯的过程中变得无比涩滞,完全做不出任何可能的应对。
“不好,好像上来就要死!”
不用问也知道,天理这看似朴实无华的一剑,除了跨越空间的“空之权柄”
,回拨时间的“时之权柄”
,剑锋上必然也已经附着了“死之权柄”
。
四大权柄,在正式开战的第一招上面就用了其三,若不是“生之权柄”
的力量不适合这一击,只怕天理上来就把所有的力量都使出来,毕全功于一式,务求一击必杀了。
“你真是该死啊!”
也就在这千钧一之际,尘隐葫芦里青衣气急败坏的声音陡然传出。
随即一丝金线从徐宁手指和尘隐葫芦间浮现,如同灵蛇般陡然昂起,拦在了剑锋之前。
这一丝金线尽管幼细无比,又似蛛丝般随风飘荡无依,但是那势大力沉的斩击,竟然就被拦截了下来。
而且貌似还不止于此,这丝金线划过,似乎也将徐宁身周的空间和时间管制给生生切断,徐宁身周狂风鼓起,整个人迅拉开了距离。
随着徐宁的后退,那一丝金线在身前迅消融,如同碎金一般,铺满了前面整个空间。
“都什么时辰了,还有闲心浪!人家天理打你个碎怂都出尽全力,你竟然还敢藏?我可跟你说,这破玩意儿我用一次就少了大半条命,你别指望我能救你第二次……”
青衣歇斯底里地骂了一气儿,徐宁满脸苦笑,没敢应声。
虽然他知道自己一直都没放松对于天理的警惕,但是刚才确实没有做好十足的准备,能在天理这一剑下面留着小命儿,大半还是因为运气的关系。
“不敢这么托大了,不然真的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徐宁在心里暗暗提醒了自己一句,深吸一口气,顿时如同金线一般的纹路,开始在身上疯长起来。
天理的身形陡然再次闪烁了一下,不过这一次却没能直接出现在徐宁身前,反而是出现在金线消融的那些点点碎金之前。
“这种力量……你是从酒馆里得到的?你跟那个人赌了什么,他竟然愿意把这种东西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