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要在书房里画画陪着顾栖翊就可以了。
如今……他坐在顾栖翊的位置上,而本该坐在这里的人,却再也见不到了。
每次进入书房,他都觉得异常难受,可又不得不进来。
这里充满了顾栖翊的气息,他跟顾栖翊曾经在书房内做过许多荒唐的事情。
顾栖翊就像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永远对他索求无度。
可他愿意。
“喵呜……”
顾栖翊看到美人神伤,心疼不已,毛茸茸的爪子拍在季青河的脸颊上,“喵……”
不准难过。
美人要笑才好看的。
肉垫垫压了上去。
“怎么了?”
季青河以为小猫无聊,“要出去玩了?”
“喵呜……”
不出去,要陪你。
他索性跳到季青河的大腿上闭目养神。
季青河下意识摸了摸爬上大腿上的猫,“真爱撒娇。”
就跟他的伴侣一样。
只要一撒娇,他就什么都愿意答应了。
季青河忍住泪水落下,专心看起报表。
太过爱一个人,在失去之后就万念俱焚。
但,他不悔。
aaaaa
顾煦带着紧张激动的心情去上学了。
路上,他不断地思考那只小猫是不是爹地。
如果是的话,爹地说不定失去了跟他们的记忆?
可是爹地会说话,也回到了他们的家。
只要好好相处,说不定哪一天爹地就会记起来了。
可是,猫的寿命跟人类差别太大了。
要是将来作为猫猫的爹地死了,爸爸会更加难过吧?
顾煦一直都知道季青河在强撑着。
一定要想办法搞清楚这件事!
“球球,你没事吧?”
一个长相精致的小男孩走了过来,关心道。
男孩名叫易缘。
是顾煦的同班同学。
“我没事,只是回家一趟。”
顾煦没有说顾家那些恶心人的行为。
从半年前就一直不断地骚扰他们父子,甚至还闹到集团里面。
这些人真以为给一点颜色他们就能开染坊了?
做梦!
爹地辛辛苦苦经营的顾氏集团,绝对不会落入这些狼子野心的人手里。
易缘抓住顾煦的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别客气,我一定会帮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