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兰现在只想从萧铎身上捞点好处,并不想让弟弟辛辛苦苦来还钱。
“嗯,最好过几天让他搬出去,”
萧建国吩咐道:“萧铎说得对,这里是他的家,连个属于他的房间都没有,太不像话了。”
李玉兰嘀咕道:“那不是当初你说萧铎不孝顺,没有必要留个房间给他?还说不如拿来做储物间算了。”
萧父被李玉兰说的面目无光,不悦道:“懒得跟你说!你这个继母真是一点都不合格。”
李玉兰瞪眼。
这些年来,她自问没有怎么偏心,怎么就不合格了?
“萧建国你什么意思!”
李玉兰尖声道:“你给我说清楚,你儿子回来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我就成了后妈了?他当年怎么对我的,你忘了?小小年纪就偷看我洗澡,一个小变态……”
那是她嫁过来之后的事情了。
当年房子还没有这么好的时候,她洗澡还得在外面的浴室洗。
当时,她现有个小孩在偷看她洗澡,下意识就觉得是萧铎这个小变态。
“够了!”
萧建国打断李玉兰的话,“当年你只是看到一个影子,根本就不确定是不是萧铎,还冤枉他,甚至打骂他,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这些年来,你偏心萧期,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还旧事重提,”
李玉兰气得胸口起伏不定,“我当年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你!”
说完她气得转身离开。
萧建国今日在大儿子那里受了挫,又被萧铎冷嘲热讽一番后,脑子里面清醒了一些,意识到这些年确实有些忽略大儿子。
还拿着大儿子给他的钱去补小儿子的窟窿。
他打算敲打敲打一下李玉兰不要太偏心,起码让大儿子心里好受一些,这样他要钱才能要得顺利。
谁知道他把妻子骂走之后,妻子一个晚上没有回来,萧父在家里饿肚子饿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无可奈何把李玉兰哄回来,顺便把萧铎骂一顿。
这一切,萧铎都不知道。
他刚刚下了高铁,抵达a市。
萧铎舒了口气,终于回来了。
原身的家庭实在太糟糕了,只会要钱的父亲,只会算计的继母,还有拖后腿的弟弟。
就没有一个对原身好的。
萧铎刚走出高铁出口,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依靠在车边。
男人侧着身,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萧铎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意,迈开长腿走了上去,把人困在车边,“怎么来了?”
是禹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