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栖翊没穿裤子,大大咧咧地转身面对小猫,“我给你抓鱼行不行?”
小白猫看到如此大的冲击,想起昨晚的事情,整只猫都不好了。
这个臭不要脸的道士!
呜呜!
他不干净了。
等顾栖翊吃饱喝足,准备出门找点活儿干的时候,已经快到晌午了。
“咪咪今天脾气好大。”
球球现了。
顾栖翊点头,“对呀!”
他用一条红绳把桃木串起来挂在脖子上面,这样就能随时跟儿子对话了。
肩膀上的猫咪好像一直在脾气,刚刚鱼都不吃了。
哎,猫果然是主子啊!
“爹爹,我们去哪里赚银子呢?”
球球从小到大都没有出过顾家村。
他在顾家要照顾爷爷和奶奶,还要干农活,很忙。
后来,顾家村淹了,他变成了魂体更不敢出顾家村了。
出去的话就魂飞魄散了。
球球潜意识里面还想活着,便一直躲在顾家村里面。
幻想有朝一日说不定能复活呢?
没想到等来爹爹顾栖翊。
“不知道,”
顾栖翊摇头,“我来的路上,好几个村落都没有人住,估计买卖不好做,”
他突然想起阿里沈霁在和平县做县官……
“去和平县看看吧,说不定会有收获。”
一路上,顾栖翊都低头跟儿子说话,要么抱着小猫哄哄,在别人看来就跟得了失心疯似的,一直在自言自语。
路上的行人看到顾栖翊都下意识退避三舍,生怕被这个失心疯的傻瓜传染了。
“他们怎么一副看到我就害怕的样子?”
顾栖翊迟钝地现了。
球球不明所以,“不知道呢。”
季青河:“……”
这对笨蛋父子。
任谁看到一个正常人在路上自言自语都会吓死的好吧!
真是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