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失魂落魄离开偏院。
6萧怀中一重,墨画晕厥过去,来不及思考夫人临走前那种伤心欲绝的目光,赶紧抱着人回屋,叫来府医。
“……”
“没事!余毒未清又因受了惊吓!老夫开一贴排毒的安神药即可。”
府医诊完脉,唰唰两笔写下方子。
走前低声嘱咐:“侯爷!墨姨娘身体尚未康健,房事不宜过度。”
6萧十分尴尬,接过府医递来的药膏,待屋中只剩自己,红着老脸为人涂抹。
只是才撩开长裙他就惊住了,女子的双膝青紫,红肿得不成样子。
差不多猜出自己前脚上朝,墨画后脚被罚跪,算算至少有两个时辰……
被伤成这样,她竟一声不吭,实在太傻了!
清凉的药膏涂抹至身体,墨画嘤咛一声睁开眼,看到6萧在干什么,先害羞的红了脸,接着赶忙道:
“恩人!您怎么还在这里不回去?”
“夫人出自名门,一定是误会了什么才责罚于我,也是我不懂规矩在先,您千万别跟夫人置气。”
洛曦说,进府后所言所思都要站在6萧立场出,然后再不着痕迹上眼药,这叫什么白莲花茶艺。
果然,6萧听罢直接冷嗤,“什么出自名门,她就是被本侯惯坏了,不必理她——”
“倒是你,自己受伤还为她说话,傻不傻?”
“我……我只是不想因为自己,影响了恩人和夫人的感情。”
墨画小拇指勾上6萧尾指,声音染着不安:
“恩人别生气,你不喜欢……可儿不说便是。”
6萧被这种软软带着央求的语气勾的心痒难耐……院中一株海棠绽放,屋中旖旎无边。
而主院被禁足,左右等不到夫君来哄的姜可媛泄愤一般把6萧留在院里的衣物全部剪碎扔出去……
又哭又笑口中喃喃:“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是处子……”
“……”
与此同时,洛曦也在问6云锦,“你说墨画在行房时候怎么瞒混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