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觉夏说:“他刚刚还在这里啊!”
“他该不会跑出去找应淮了吧?”
陆游川欲哭无泪,“这下子好了,原本只失踪了一个,现在失踪两个了!”
秦延青头疼不已,“你们先别出去,救援队马上就到。这个天气不能随便出去,会生山体滑坡。”
现在外面狂风暴雨,大风甚至折断了不少树枝,漆黑一片不说,路途还泥泞不堪。他们都不是专业的,绝不能出去送死。
话音刚落,屋内的灯光蓦然熄灭,把众人吓了一跳。
姜觉夏嗓音颤抖:“怎么停电了啊?”
“应该是电线杆被吹倒了。”
谷雨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手里还拿了一根蜡烛,脸色苍白,微弱的烛光照亮了她的脸。
“那什么时候才能来电?”
姜觉夏问。
“要等雨停了,天亮了,他们才会去修。”
谷雨这样说。
曲星河心神不安,频繁地去望窗外的雨。
因为情况特殊,导演已经把手机还给他们了。秦延青给导演了消息,说明沈清辞也失踪了,然后就留在屋内,盯着其他人,防止他们再玩失踪。
“有谁知道应淮去哪里了啊?”
陆游川又问,“他又不认识路,他能去哪里啊?”
大家都不知道应淮去哪里了。
谷雨忽然幽幽地说:“他也许是上山了。”
大家齐刷刷看向她。
谷雨说:“今天下午,他一直在看着山。”
秦延青皱眉道:“沈清辞知道吗?”
谷雨说:“他问过我,我跟他说了。”
“他们上山了。”
秦延青果断道:“让救援队往山上走。”
暴雨越下越大,砸在身上竟也生疼,树叶飘零,前方的路漆黑一片,每一步都在打滑。
沈清辞被雨糊得几乎睁不开眼睛,他问过谷雨了,应淮应该是去山上了。据说山上有很多陷阱,他不能不管。
顶着狂风,沈清辞艰难地往山上走,竭力地喊:“应淮!应淮!”
声音回荡在山林间,又被雨声冲淡。
沈清辞不管不顾地继续朝深山中走去,“应淮!你他妈说句话啊!应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