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离去了。
沈清辞眼睁睁看着他离开,抓紧时间把手里的活干完,又跟着走了出去。
夜晚的风有点凉,应淮坐在门槛上,晚风吹动树梢,把他额前的碎也吹起来不少,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
沈清辞坐到他身边,和他并肩而坐。
“起风了。”
沈清辞说,“你的头乱了。”
应淮轻轻地“哦”
了一声,目光依然望着前方的道路。
他暗恋了十年的人今天结婚,他却只能站在天涯海角,无人知晓的角落里遥望。
他觉得自己可悲,可他又感觉那么无力,没有反抗的余地。
沈清辞继续偷看他,“那个……跟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情吧?”
应淮说:“读书,毕业,出来工作,没了。”
他太敷衍了,沈清辞听出来他不想说,就自己说下去:“我小时候很调皮,经常闯祸,我爸就拿着棍子追我,他追我就跑,我经常被他追着跑完一整条街。我邻居可坏了,他每次都帮着我爸揍我。”
应淮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爸就说,我这种性子,以后讨不到老婆……”
沈清辞又偷看他一眼,没敢把话说下去。
应淮没心情搭理他,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就已经把他的心力全部耗尽。
沈清辞欲言又止,他觉得这不是一个适合表白的时机。晚风吹乱了应淮的头,他抬起手,把应淮额前的头整理好,低声说:“总会有人陪着你,开心一点。”
应淮抬起眼看他,打掉了他的手。
沈清辞心头一紧,默默收回手,转身离开。
另外一边,曲星河还蹲在地上跟谷雨一起看蚂蚁,谷雨跟他说蚂蚁搬家就是要下雨了,曲星河还不信,非要跟她打赌,赌了十根棒棒糖。
沈清辞郁闷地找到曲星河,“我感觉我还没表白就被他甩了。”
曲星河去偷了一点白米饭,蹲在地上喂蚂蚁,头也不抬:“应淮哥很难追的,你要多试几次。”
“我感觉要是表白了,连朋友都做不成。”
曲星河一门心思全在蚂蚁身上,“不表白就是懦夫,我鄙视你。”
他这叫童言无忌,沈清辞却感觉自己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就应淮那种态度,谁敢去表白啊!
天色完全暗下来,谷雨打开了门前的小灯,一群人坐在门槛处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