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熹从善如流,立刻抱着他的大腿开始撒娇,于是曲星河稀里糊涂地又给她买了一堆玩具,再稀里糊涂地被坑了几万块钱,最后稀里糊涂地回了家。
总之,他又被骗了。
反应过来的曲星河欲哭无泪。
眼看着时间越来越近,曲星河急得晚上都睡不着觉,在床上翻来覆去,做梦都在念着一千五百万。
秦延青睡眠很浅,一听见他说梦话,就爬起来盯着他看。
于是他就听曲星河念了一晚上的一千五百万。
什么一千五百万?
他派人查了一下曲星河最近的流水,没有高消费,也没有和陌生人打交道,那么这一千五百万指的是什么?
秦延青没有着急问,而且默默地派人监视了曲星河。他要等着曲星河自己来找他坦白。
另一边曲星河还毫不知情自己暴露了,每天焦头烂额,想方设法借钱,但是他要借的数额太大了,谁也拿不出来。
孔小玉劝了他几次放弃,他也不听,非要犟到底。
思来想去,只有一个人可以一次性拿出这么多钱。
曲星河去找了应淮。
他独自一个人去了应淮家里,应淮是一个人住的小平层,看起来不过一百平出头,配不上他的身份。
曲星河局促地换了鞋,被应淮推着坐到沙上,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这间小小的屋子。
这个房子很狭小,装修也很普通,很难想象应淮这种身份的人会愿意在这里住下来。
应淮给他倒了一杯柠檬水,坐到他身旁,笑容浅淡,“家里没准备什么喝的,将就一下。”
“你……为什么住在这里?”
应淮看向他,笑着摇头,眼神温柔,“十年前,我第一次来到京城,跟了周礼晏,他把我安置在这里。后来我有很多钱了,但总归是太懒了,便一直住下来了。”
十年了。
应淮守着这个小房子十年了。
曲星河反应过来,这就是金屋藏娇,只可惜这里算不上金屋,应淮却是真的美人。
他连连道歉,应淮失笑道:“没事,这也不算秘密。”
他侧脸冷清俊秀,垂着眼问:“你来找我,是什么事?”
曲星河纠结半天,才跟个犯错的孩子一样,试探性地问:“你可以借我钱吗?”
应淮波澜不惊,“曲家又破产了?”
“为什么要说又?”
“你之前接了那部青春校园魔幻剧,我以为曲家破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