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星河捧着手机,实在搞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明明应淮的男朋友是周礼晏,不是这个莫名其妙的顶流男星!
为什么要公开说他的男朋友是这人?
应淮眼底一片平静,一贯的冷清似水,面对台下观众的呼喊声,他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他的心已经死了。
曲星河把线上生日会看完了,他有一点怔然,他好像明白了应淮为什么要说“别让爱你的人等太久”
这句话了,因为应淮等待了十年,他好像已经没有勇气再等待了。
那他一直不肯公开,让秦延青默默地承受一切,真的就是正确的吗?
曲星河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心脏缓慢地跳动着,他总能在应淮身上看到很多悲伤的东西,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会重现在他身上。
他不想让秦延青也等太久。
十年太长了,蹉跎一个人的整个青春期。
晚上秦延青回家,曲星河就一直跟在他屁股后面转,他走到哪里,曲星河跟到哪里。
秦延青好笑地问他,“怎么,今天不演大反派,要演小跟班了?”
“我有事要跟你说。”
“不听。”
秦延青说,“等下你又叫我跪着听你讲话。”
因为曲星河这段时间总以为自己是傲娇大反派,所以他们谈话的时候,他就要秦延青给他跪着才行,这样才能体现他大反派的身份。
秦延青觉得他有病,但是不依他,他就嗷嗷大哭,好像所有人都对不起他。
他一哭,秦延青就没辙。
所以秦延青真的给他跪了好几次,现在死活不肯再跟他聊天了,一聊一个不吱声。
“我不要你跪着了!”
曲星河赶紧拉住他的衣袖,“我现在演的是清纯大学生了,不会玩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不信。”
“你是不信男吗?”
秦延青说:“我就知道不该让你上网。”
这小家伙上网以后,什么破梗都学,张口闭口就是玩梗,还玩得很烂。
“我想聊聊公开的事。”
曲星河这样说。
“公开?”
秦延青停下脚步,眸光潋滟,显然是怀疑自己听错了,顿了一顿才问:“是我想的那个意思?”
曲星河不安地埋下头,“嗯。我想公开了。”
秦延青定定地看着他,从他秀气的眉看到水红的唇,“你想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