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这句话,曲星河立刻就给秦延青打了电话过去,凶巴巴地问:“你怎么又去话骂人了?”
秦延青死不承认,“我没有。”
“我都看见你了!你还在骂!”
“我没有。”
秦延青顿了一顿,“是我雇的人骂的,我还在上班。”
“还不是你指使的!你怎么那么小气,这种事你也要上去掺和一脚,街边路过的狗都要被你骂几句,不准骂了,太过分了。”
两个人吵吵闹闹,应淮的手机响了一声,他的那位金主给他了一条消息,“你生日快到了,想要什么礼物?”
应淮侧过眼,看向那边还在跟秦延青拌嘴的男孩,下意识就把手机屏幕熄灭了。
礼物?
他想要的礼物,一直都没有变过。
整整十年的等待,应淮感觉自己已经到了倦怠期,他好像没有力气再去等了。
他厌恶这种若有似无的暧昧关系,讨厌永无止境的自我折磨。
他漠然地回复了一句:“十年了,我想要个家,你准吗?”
没看对方的回复,应淮关了手机,走到曲星河身边,微笑道:“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曲星河点点头,又对着手机说了最后一句,“我要是再看见你开小号骂人,我就再也不吃蔬菜了!”
好恐怖的威胁。
晚上回家,曲星河按耐不住好奇心,钻进书房,“应淮的男朋友叫什么名字啊?”
秦延青说:“你见过的,之前的一场慈善晚会,他也来了。他叫周礼晏,你还记得吗?”
“周礼晏……”
曲星河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我们家和他们有合作吧?我记得城西的开就是和他们一起做的。”
“你还记得城西的开案?”
“对啊,你和他谈合同的时候我在旁边端茶倒水,我还记得呢。”
他们有一次私底下谈合同,把地址选在了曲家别墅里。那时候曲星河还是胆小懦弱的性子,总想做点什么来讨好人,所以就一直在旁边端茶倒水剥水果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