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没有股份!华曲跟他有什么关系!他有什么资格把我踢出局!”
二叔压根不讲理,“那是我们家的基业,你爷爷创建华曲,用的是我们曲家的名字,又不是他秦延青的名字!”
曲星河被他巨大的嗓门吵得脑仁疼,只是耐着性子跟他解释,“华曲不是我在管,都是老公负责的。钱是他赚的,怎么安排,由他决定。”
“星河,你这可是胳膊肘往外拐了啊,你们只是协议结婚,他是我们曲家养大的,他凭什么把我赶出去!”
二叔越来越激动,“他还说要起诉我,你可是我看着长大的啊!你忍心让他这样对我吗?”
起诉?
曲星河回过头去看秦延青,秦延青波澜不惊地泡了一壶茶,冷嗖嗖地回答,“如果你不是星河的二叔,光是你挪用公款这条罪名,我就能让你进去好几年。”
他把手里的茶杯重重放下,“老爷子为什么把华曲交给我也不交给你,你还不明白吗?”
秦延青嘴角勾起一个冷笑,“废物。”
“你!”
二叔气到说不出话,他拿秦延青没办法,只能从曲星河这个傻子身上下手,“星河,我可是你二叔!你要是这样对我,你对不起你爸妈!对不起你爷爷!”
二嫂也恰到好处地哭起来。
曲星河脑瓜子嗡嗡的,商场上面的事情他一窍不通,只能硬着头皮说:“那你把钱还给他,我让他不要起诉你了。”
二叔更气了,他要是能把那八百万拿出来,他还用得着来这里闹吗!
一群人又哭又闹,曲星河实在受不了了,他选择双眼一闭,倒进秦延青怀里,柔弱地说:“啊,我的头好痛。”
然后开始剧烈咳嗽。
秦延青也一副被他吓到了的表情,“星河,你怎么了?”
曲星河眼里含泪,“他们好吵,我好难受……我听不懂,我什么都听不懂,不要来问我,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老公,这些事都交给你处理好不好?我的头好痛!”
他把主导权又交到了秦延青手里。
秦延青一副感动的样子,“我不会让你白白头疼的。”
他们两个一唱一和,把二叔都搞傻了。偏偏曲星河还真的身体不好,从小就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也不能直接说他在装。
秦延青把曲星河抱紧,凌厉地看向二叔,开始念台词,“你们今日来家里大吵大闹,影响了他的病情,如果他真有什么大碍,我保证你的下场会比现在还惨。”
他顿了一顿,“我接手华曲五年,这五年里,你拿了公司多少钱款?平时十几二十万,我不跟你计较,但这次,你一拿就是八百万,导致我们丢了一个大合同,损失上亿。”
秦延青的声音很冷清,“我最恨欺骗和背叛,五年了,我对你的容忍已经到了极限。如果不想再多坐几年牢,我建议你立刻滚出去。”
他原本只是在念台词,目的是赶走二叔。
怀里装晕的曲星河却抖了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