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星河老实巴交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赶紧再去调戏他一次!”
曲懿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指挥着曲星河再去讨打,“你再这样做一次,他保证摸不着头脑。”
强作指南第二条:同一个错误犯了一次又一次,死不悔改。
曲星河怂了,“不好吧……”
“你还想不想离婚了!不仅是今天,以后每一天都要这样做,让他不得安生!”
曲懿给他了一条语音过来,气势磅礴,铿锵有力,让曲星河又一次动摇。
他怂怂地答应下来,硬着头皮走到书房外,然后猛地开门。
秦延青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曲星河不敢看他,眼神飘忽,“老公,那个,你有空吗?”
“没空。”
秦延青冷冷地移开视线,不想再搭理他。
曲星河本能地想逃走,又记着自己的人设,只好结巴着说:“我,我……我不管,我要你现在陪我玩。”
秦延青没理他,依然在看电脑。
不理人……
这是不是生气的意思?
曲星河心里忐忑不安,还是执着地找茬,“工作有什么重要的,你应该陪我。你……你要是不陪我,我就……”
他一下子卡壳,好半天才说:“我就不吃青菜了。”
还是不理他。
完全把他当空气。
曲星河莫名其妙就有点生气,凭什么一直无视他?每次跟秦延青说话,这人都爱搭不理的,就这么讨厌他吗?连句话都不跟他说。
“秦延青!”
曲星河连老公都不喊了,声音不算高,带着怒意,“你陪我玩,不准工作了!”
他觉得自己已经表现得特别特别凶了,秦延青肯定会动摇,从而生气,再跟他提离婚。
然而,秦延青直接拿起平板,从房间里走出去了。
又把他无视了。
秦延青走到一楼,坐到大厅里面继续看平板,鼻梁上架着金框眼镜,侧脸冷清隽秀。白衬衫衣袖卷起一小截,露出雪白的手腕。
曲星河不死心地又凑到他面前,按照帖子上面的技巧,努力地讨嫌,“陪我玩,工作有什么好看的,我比不上工作吗?”
“……”
秦延青闻声抿唇,视线绝对的幽冷沉寂,像是幽深的寒冬海面,淡淡地扫他一眼,压迫感却很恐怖。
“你确定?”
男人嗓音低哑,眸子漆黑幽暗,似深渊一般黑不见底。
“……我,我确定。”
曲星河藏在身后的手打着颤,破釜沉舟似的回应着。
话音刚落,秦延青取下眼镜,随意地扔到沙上,两三步跨过来,一把扯住曲星河的衣领,粗热滚烫的呼吸落到他的脸上,随后狠狠吻住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