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我吃零食了?”
曲星河半信半疑,“就是,不管我吃什么,你都不会告状了?那你会阻止我吃吗?”
“想吃多少吃多少。”
管家笑眯眯地继续忽悠他。
可以随便吃零食了。
再也不用跑去曲懿家里偷吃了。曲星河在心里权衡着利弊,进去找秦延青,大不了就是再被恐吓一顿,他都被吓了五年了,不差这一次。
去就去。
他沉住气,还知道要写保证书,因为他小时候经常被管家骗,现在他已经不相信这群人的嘴了。
“你给我写保证书。”
曲星河翻出纸笔,推到管家面前,殊不知这也是给自己挖了个坑,“不然你会毁约的。”
“好,”
管家很配合地写了保证书,两个人一起签了字,曲星河这才心满意足地收起来,乖乖地蹭到书房面前去。
反正他只叫一声,秦延青不搭理他,那就是他赢了。
书房门关上了,曲星河伸出手指,敲敲厚重沉实的梨花木门,嗓音跟猫一样小,“老公,出来吃饭。”
他故意声音很小,他就不信秦延青听得见。
结果管家皮笑肉不笑地说:“你跟蚊子说话呢?我都这把年纪了,你还跟我耍赖。”
曲星河不情不愿地把声音拔高了一点,“老公,出来吃饭。”
里面没动静。
他顿时眉飞色舞,“你看,他根本就”
话音未落,门就被打开了。
秦延青冷着一张脸从他身边擦过去。
曲星河下巴都快垂到地上了。
出来了?
他真的出来了?
他立在原地不肯动,秦延青停下脚步,回过头看他,语气冷冰冰的,“站着做什么?”
不是,他怎么就出来了!他霸总的尊严呢?他的傲气呢?他那死不搭理人的气质呢?
曲星河差点要哭了,扁着嘴,跟在他身后,重新坐回位置上,面对一桌菜无从下口。
明亮的灯光下,秦延青慢条斯理地食用晚餐,他戴了蓝牙耳机,应该是下属在做工作汇报。明明很懒散平常的一个举动,让他做出来,却跟凌迟着猎物一般稳操胜券。
曲星河偷偷看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冽,瞳孔漆黑如墨,带着冰雪似的冷意。
这到底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
他埋着头往嘴里塞饭,光吃饭不吃菜,秦延青不知怎么的,突然注意到了,冷冷地盯着他,下巴朝桌上的菜扬了一扬,意思很明显。
秦延青现在在和下属打电话,不方便说话。
曲星河憋着气,夹了一筷子菜,跟嚼蜡一样咀嚼着,嚼了半天就是不吞下去。他其实很孩子气,不高兴了就会搞小动作吸引注意力,但都是无伤大雅的,纯属自己给自己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