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懿又问:“听说你前段时间去拍戏了?”
“嗯。”
“打算进娱乐圈里?”
曲星河纠结不已,“我不知道。我只是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我什么也不会,我害怕和他离婚以后会被饿死。”
“娱乐圈没人脉也难活啊。”
曲懿说,“我记得你不是会弹钢琴吗?你考级了吗?”
曲星河其实什么都会一点,毕竟从小就接受了各种培训,但他自己自卑,别人问起来,他就说什么都不会。
钢琴在他十八岁以后就没有碰过了。
“没有。”
“我记得你也会小提琴?”
曲星河脑袋摇得更快了,“我不会。”
他的小提琴是国际大师诺亚罗威尔教的,当年在法国的时候,他每天都会挨骂,诺亚罗威尔说他太笨了,让他出去不要说自己是他的徒弟。
曲懿思来想去,“但你也不是科班出身啊,娱乐圈哪有那么好混,你还不如老老实实待在秦延青身边呢。”
“但是……”
曲星河差点把白月光的事情说出来了,他浑身一僵,硬生生憋着了,“反正,就是要离婚。”
“你不喜欢他啊?”
曲懿又削了个苹果,他削苹果很厉害,苹果皮长长的一条,削到底也不会断,每次都能让曲星河大惊小怪。
曲星河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手,羡慕得很,“他又不喜欢我,我才不要喜欢他呢。”
“既然这样,那我帮你拟合同吧,拟好了你和秦延青去一趟公证处,把股份先转一部分给他。”
曲星河点脑袋,“谢谢。”
曲懿花了一个周给他拟合同,尽力地给他留了一点钱,除了要了一套房,还要了部分基金。他算过曲星河的消费水平,分到的钱足够曲星河胡吃海喝躺平一辈子了。
他确认合同没问题,就让曲星河先拿了其中一份回家,又给他请了个律师,跟着他一起回家。
曲星河在心里默默地念着等会要说的台词,等秦延青刚刚回家,他就赶紧跑上去,殷勤地帮忙拿包,还踮起脚帮忙解领带,手忙脚乱的,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忙什么。
看着他忙活的背影,秦延青脑子里又浮现了三个字:狗腿子。
他又看到了沙上坐着的男人,西装革履,表情严肃。这次带来的野男人品质比上一个高。
秦延青面无表情,他以为这又是曲星河的“出轨对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