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吴曲。”
郑钰铭为赵景解惑。吴曲唱腔类似后代黄梅调,唱腔淳朴流畅,明快抒情。
赵轩瞥了下郑钰铭,不明白郑钰铭为什么要让他看戏,虽然戏台上叫花木兰的女子长得不错,唱得也非常好听。
戏台上的戏曲其实是二十一世纪花木兰故事的改编。说的是北方戎人南侵,长河附近一个诸侯国国主闻讯,立即征召百姓抵抗,规定每家都得出一名男子上前线,花木兰家中父亲体弱多病,弟弟年龄尚幼,都无法上战场,花木兰决定替父从军,装扮成男子应征入伍抵抗戎人,保卫家园。
女扮男装的花木兰跟一战友惺惺相惜,在战场上互帮互助。
戎人残暴,烧杀抢夺无恶不作,为了自己的亲人和家园,花木兰和战友们将戎人一次次抵抗在家园之外,使得家园免遭损毁,。
戎人败退回草原,花木兰退伍返乡,战友前去探望,觉同生共死的袍泽是女儿身,当即求婚,花木兰父亲应允。戏曲以一场婚礼剧终。
这台戏曲有优美的曲调,精彩的打斗,曲折的故事情节,加上放进了戎人入侵的真实背景,看得人目不转睛,仿佛身临其境。不但大人觉得精彩,连四岁的赵景都看得津津有味。
“王兄,此剧意义如何”
郑钰铭笑问。
“真是好女子巾帼不让须眉若诸侯国上下都如此女子奋勇抵抗,吾大秦长河中部如何会百里无人烟。”
赵轩点头肯定。
三年前戎人南侵,如果各国诸侯都顾全大义,不是自私地守在高大的城墙内见死不救,戎人根本就不会如入无人之地,那里的百姓就不会惨遭洗劫和杀害。
“艺者表演此戏曲,能不能唤醒众人抵抗之心”
郑钰铭问。
“当然”
赵轩点头,看到戎人的残暴,戏台之下的观众全部情绪激动,连赵轩都热血沸腾。
“艺者唤起众人心头热血,有没有功劳”
郑钰铭再问。
“当然”
赵轩忽然住口,仔细打量站在戏台上谢幕的艺人,觉表演花木兰和花木兰战友的两人面容熟悉。
“啊花木兰是乐者所扮”
嫒姬也认出来了。嫒姬口中的乐者便是跟郑钰铭离开一年的男宠。
“王兄,他们两人算不算有用之人呢”
郑钰铭一脸笑吟吟。
“虽然作用,不过两人毕竟是艺人,还是身份低贱者。”
赵轩依旧顽固。
“王兄此然差矣吴国以后的艺人身份不会低贱,他们将成为大师艺术大师”
郑钰铭很有把握,只要艺人不成为权贵的专用玩物,他们在公众面前就会是偶像,是明星。
“那就等他们成为大师,赵某再任由明公子差遣”
赵轩有点耍无赖,说到底,应该算郑钰铭赢了那场赌局。
“唉王兄”
郑钰铭长叹一口,好似非常失望。
“钰弟,为兄身体状况不佳,想再静休一两年,伯耀跟武铣可以先由钰弟差遣。”
郑钰铭幽怨的声音让赵轩愧疚,愧疚之下,松了口。
“请王兄多加保养,早日康复造福天下”
郑钰铭欣喜,既然赵轩肯让伯耀跟武铣出来效力,赵轩在不久的将来同样会出仕。
当年,伯耀被派驻到燕地领军,武铣到齐地任文职。赵轩依然做他的闲散公侯,不过郑钰铭跟他商谈国事,赵轩会提出自己见解。
吴王笙八年秋,戎人又南下侵扰,赵轩得知,主动提请出仕。郑钰铭任命赵轩担任了民政司司长,专管民政。赵轩改变想法,一是赌约输给郑钰铭,二是明白自己复国无望,而吴国统一大秦的步伐无人可抵挡。
赵轩的两个男宠果真如郑钰铭预言的那样,成为了民众眼中的偶像。两人感激郑钰铭的知遇之恩,取艺名为谢玉和谢鸣。
谢玉和谢鸣一生致力于戏曲舞台剧,编演了上百台戏曲剧目,培育弟子无数,终成大师。后世人们说起吴腔戏曲,必要提到二谢。二谢相依相伴,一生未婚,死后合葬赵地骊山。
嫒姬也如愿以偿,赵轩此后未再娶正妻,也未纳姬,嫒姬成为赵府唯一女主人。嫒姬只有一个遗憾,她此后未再生育,赵景是赵轩唯一的儿子。
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