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休息吧,公子不会有事,我们得留着这条命为公子和大将军效命。”
马仁是郑钰铭的贴身护卫长,郑钰铭和楚朝辉明年北征的计划他都知晓,黄钟作为情报头子,一样清楚明年要对北方用兵。
“谢马将军劝解,黄某短视了”
黄钟朝马仁深深一鞠,不再想着以死谢罪。
姜圭接到飞鸽密信后立刻启程,他路上乘坐的是四轮马车,用了两个马夫轮流驾驶。到了驿站将疲惫的马匹留下,换上驿马,一路不停。除了大小解,姜圭连和车夫吃饭都在四轮马车上,狂奔一天两夜后,姜圭终于赶到达城郡府。
姜圭一向是面瘫脸,面对病人,不管是贵贱贫富,他都是一样表情。当初西侯病危,姜圭脸上照样没有什么表情。但这一次,姜圭脸上显露出了焦急,四轮马车到达郡府门口,姜圭下车后走得太急,狠狠摔了一跤。
姜圭爬起看都没有看一下自己膝盖,急步走进郑钰铭的卧室。
“姜医者,公子怎么样”
楚朝辉紧张地询问姜圭。
姜圭没有回答,把完脉又为郑钰铭做了全身检查,检查完,姜圭直起身,恢复面瘫表情。
“禀大将军,公子没事,只是内脏有点挫伤,休养月余就会康复。”
姜圭很庆幸郑钰铭没有内出血,内出血的话,说明内脏破裂,如果那样,姜圭没有把握将郑钰铭治愈,内脏破裂要开刀动手术,所谓的开刀手术还在理论阶段,而且那种理论,姜圭还没完全搞明白。
“山谷医者开的药不错,我再增加两剂,公子可以恢复得快些。”
姜圭脸上面瘫,声音却比以往轻松。
楚朝辉长呼一口气,一颗心落了地。他跟姜圭一样,也是怕郑钰铭内脏破裂。
“请姜医者再为木头检查下。”
郑钰铭没事,楚朝辉有闲心关心木头了。
姜圭蹲,为木头检查完,难得地带了笑“禀将军,公子和木头都无大事。”
木头的内伤情况跟他主人竟然是一样,都说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狗,到了郑钰铭和木头这里,是主人受什么程度伤,狗也受什么程度的伤。
郑钰铭服了姜圭开的药剂,精神了许多,不再成天昏睡,只是身上疼痛,暂时不能下地走动。
赵轩和手下一直被软禁在驿馆,他们君臣吃jj致,日常用品不缺,还有医者为赵轩疗伤。只是赵轩君臣不能离开驿馆一步,要求探望郑钰铭的要求无人理睬。随着软禁时间延长,赵轩开始不安。被软禁的第四天,驿馆门口有了动静。
赵轩正在驿馆客厅看报纸,想从报纸上得到点消息,可惜的是,他手上这张昨天刚印刷出来的南报上没有郑钰铭的任何消息。听到驿馆门口有响动,赵轩连忙走到大厅门口。
楚朝辉穿了身水墨色夏衣,腰系宽带,头顶留着短,带着几名护卫走进驿馆。
赵轩一见楚朝辉,不由从心底喝一声彩,楚朝辉身高一米八三,一对剑眉,目若朗星,鼻梁挺直,身躯凛凛。这样气宇轩昂出众者赵轩生平仅见。
赵轩端详楚朝辉时,楚朝辉也在打量赵轩,。赵轩外貌放在二十一世纪,也是上品,是楚朝辉到大秦后看到长得最出众的男性。
“汝便是赵国太子殿下”
楚朝辉脸色不善。
赵轩一凛,眼前这人不用问可以猜得出,必定是吴国大将军楚朝辉,公子明的对郎。
“不错,孤正是赵国储君。君想来是吴国楚大将军了请问明公子伤势如何”
赵轩背挺得很直,不知为什么,赵轩将储君架子也端了起来。
楚朝辉盯着赵轩看了一会,忽然冷笑“吾国公子伤势不劳殿下操心,吾是来跟殿下算账的好一个赵国诸君,竟然安排刺客行刺吾国公子”
“大将军此话怎讲那刺客分明是唐王派来的。”
赵轩连忙分辨。
“汝还狡辩,刺客明明是殿下领到蔚山来的,怎么说是唐王派来”
楚朝辉挑眉,一脸的不信。
赵轩苦笑“孤也是被贼人蒙骗,贼人临死前被贵国学子认出,那贼人断气前也承认是唐国国主所派。”
楚朝辉撇撇嘴“一个乳臭未干的学子指证,谁人会信世人更相信是殿下所为。”
“那贼人除了刺杀钰弟,还对孤行刺。当时在场的护卫和孤的两位大臣都可以作证”
赵轩一急,称呼郑钰铭为钰弟。
楚朝辉眼睛闪了闪“既然如此,烦请殿下跟吴国一起申明,让世人知晓唐国国主的卑劣行为。”
“这个当然”
赵轩不但被魁吉刺伤,还差点落得个主谋身份,如何对唐王不恨。
“唐国国主不仁不义,行为卑劣,差点置吾国公子于死地,此仇不报,吴国全国上下,无颜存世”
楚朝辉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