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本理事”
就在郑钰铭站起身准备端酒杯时,理事府护卫从门外进来。
“禀两位大人,府外有壮士求见。”
郑钰铭叹口气,这种时辰,怎么还有人来投奔。“快快有请”
护卫出去片刻,带了两个人进入大厅,也带进了门外一股寒风。
“嚯嚯这里好暖和”
跟在护卫后面的一个年轻人人,身材高大魁梧,走路咚咚作响,紧跟着他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瘦个子中年人,两人身上穿得都单薄,一进通了暖铁管大厅,十几度的室温让他们仿佛进了春天。
楚朝辉一见高大个,双眼不由一眯“原来是你”
这个高大个不是别人,却是在吴都城败在他一指神功下的那位王宫虎贲。
“不错,正是俺”
高大个一点都不拘束,站在大厅中央,两手朝楚朝辉一拱见礼,紧跟着他的中年人倒是规规矩矩行了揖礼。从这两人进来,两旁的许多宾客都微微皱眉,因为他们虽然都是落魄子弟,但在外出时都想尽办法保持衣着光鲜,维持自己的贵族面子。现在进来的两人,身上寒酸,高个子更是连礼仪都行不好,也难怪这些落魄贵族子弟眼里有轻视之意。
“不是认赌服输吗你怎么没有回你的山沟去。”
楚朝辉脸上一脸笑意。
“大丈夫说话算话,俺大牛输给你肯定要回山沟。”
叫大牛的高个子使劲拍着自己的胸脯,大牛从王宫回到家乡,经高人指点,才知道自己输得冤枉。“不过王宫的比赛,是你使诈才赢了我”
“你是不服输了想再比试一回”
楚朝辉心底一晒,这个大牛是知道上当输了,想来扳回一局当初在王宫他不是怕跟这个大力士比较,大牛即使力大无穷,楚朝辉却有六成把握打败他。原来是不想苦战,想赢得漂亮些,用十分把握赢了比赛。
“大牛服输”
“哦服输你为何还要找到南埠来”
楚朝辉诧异。
“祁门山的大贤说了,大牛虽然没有败在力气上,却败在了计谋上,大贤说,大牛输得不冤你是文武双全的贤能”
大牛的家乡就在卫国和吴国交界的祁门山下,大牛嘴里的大贤是位隐士,这位隐士在当地山民眼中,是无所不能。“大贤还说,这样的贤能应该投靠,所以大牛就来南埠投奔了。”
“祁门山的大贤”
郑钰铭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士,他朝两旁宾客询问“各位,你们可知道这位大贤”
在坐的宾客有的直接摇头,有的想了下后摇头。
“怎么能不知道大贤”
大牛两手叉腰,声音洪亮。“大贤知风雨,能提早通知俺们刮风下雨,还能预知第二年收成,你们怎么会不知道”
“大贤在哪里可肯出山”
郑钰铭眼睛一亮,这人是精通天文气象,可是难得的人才,他一边问,视线一边扫向大牛身后,这位瘦瘦的中年男子不会就是那位贤能吧看脸相倒是不不错,有股正义凛然之气。
“不大贤说了,他不想进浊世,不过大牛是浊世之人,可以来投奔”
大牛的回答让郑钰铭失望,为毛大贤之人都要摆清高架子呢郑钰铭即使非常想请这位大贤出山,可他却无法去祁山相请,因为他一步都离不开达城地区。
“来投靠主公必须考核只有考核过关,主公才会选用。”
旁边一位宾客看不惯大牛粗鲁,冷笑出声。
“行主公快对大牛考核”
大牛又把胸脯拍得砰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