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口就咬的野人,没有比这更贴切的形容了。
祈渊拍了拍身后的木桌子,“你说谁是野人,刚才那个老板娘还说我长得英俊,是这里少有的美男子呢。”
小二身体一震,这位客官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他摸了一把祈渊刚才拍过的桌子,还好没有坏。
“也就一个老板娘说你,刚才可有好几位老先生要把我拖走,说是要给他们家女儿求亲。”
祈渊被噎住了,他说的是事实。
小二看祈渊的手抓着桌子的手青筋暴起,连忙走出来劝架。
桌子可不能坏。
“两位客官别吵了,声音太大其他客官也休息不好,我们这生意也没法做。”
小二试探道:“要不两位和这为姑娘小声商量商量?”
祈渊看了一眼二楼,确实有点小动静,他只好灰溜溜地走到离苏予墨最近的椅子上坐下来。
应殇缓步坐到另一个板凳上,“三个人各睡各的,我会施法保护。”
苏予墨揉了揉笑酸的肚子,面色疲惫地说道:“同意。”
笑也是一个力气活。
祈渊依旧执着,“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就去外面睡。”
苏予墨指了指门外。
“行,我同意你说的。”
祈渊咬着牙对着应殇说道。
最后三个人三间房,苏予墨睡在中间,两人睡在两边。
「宿主,你只剩下五天的时间了。」
苏予墨掀开被子,坐起身,震惊道:“这么快!”
那个翟庄是真拼命,两个月的时间硬是缩成了一个月。
「是的。」
苏予墨低声说道:“看来今晚又要麻烦系统你了。”
「随时待命。」
“你给祈渊屋子弄个隔音,不要让任何动静传出去,然后把他弄得不清醒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