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准备和他她谈情说爱。
本就没有结局的两人,何必牵扯纠缠,还不如从一开始就斩断一切。
他转移话题,“你知道神族人在你身体里给你下了一个必死的咒术吗?”
“当然了,我是祭司,这点事对我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你也知道我现在还能和你好好说话的原因?”
“因为我对你们有用,你们得靠我光宗耀祖,是吧?”
祈渊不明白了,既然她知道一切,为什么还能笑得出来?
她不知道所有人都要她死吗?
没有一个人是站在她这边的。
祈渊骨子里有着魔族人的淡漠和冷酷,但也知道被人抛弃是会伤心的。
就像小时候母亲离开魔界,父亲前去追寻,偌大的宫殿只剩下他一个。
他满心欢喜地等着他们的到来,结果连一封信都没有。
没了父母,他的生活依旧过得有滋有味,也没损失什么。
不过那种伤心的感觉还是经常来找他。
她的情况可比他小时候严重多了,这也太乐观了吧。
他只能说一句对。
苏予墨继续哄骗道:“所以你看我也活不了多长时间,还没完美地体验过一次男人。”
苏予墨更进一步,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身子向他贴近。
“要不,你就圆了我这一个愿望,让我死而无憾吧。”
她的脸在他眼前放大,眼睛还是那么大那么亮,皮肤白皙得像是魔界天际的月亮。
祈渊脑子里突然划过几天前晚上看到的一幕。
他抓住重点,问道:“你和应殇没有来过一回?还是没有一回是完美的?”
真是随时随地给应殇找不痛快,称得上最佳对家。
苏予墨也不知道少嫣和应殇有没有。
“我们没有来过,只是宣布成亲,还没有办仪式呢。”
祈渊鼻子哼了一声,“神族事情就是多,要是换我们魔族,双方说清后都不知道要来上几百回了。”
祈渊听着一笑,双手勾上祈渊的脖子,膝盖抵着他的腰侧,自然而然坐在他的腿上。
“那你呢?不知尊主来了几回?”
祈渊答道:“零回。”
苏予墨微微点头,“原来如此,我也是零回,我们要不要变零为一?这样就双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