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娩,那些人,我也想救,可是这药太金贵有限,我实在无能为力。”
“紫矜,我知道的。我只是想拜托你快点把相夷找回来。”
“婉娩!相夷真的就有那么重要吗。这四顾门没了李相夷,难道还能不转了?”
……
后面的话李相夷没有听完,他转身离开了。
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出现在那里。
李莲花还在思考神玉的事情,看到少年板着一张脸匆匆走来,打眼一看,笑道:“怎么,失恋了?”
他一回来,什么事不问,就直奔内堂,想也不想,就是去看阿娩了。
只是看这脸色,颇有点夫君回家发现夫人跟人跑了的样子。
李莲花忍住笑意,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轻,看开点。”
李相夷:……
不是,他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
他很想嘴硬一次,不承认这件事,但在李莲花面前,这些伪装似乎都是无意义的。
“李莲花,我没有……”
“好了好了,我知道。我知道。”
年轻人面子薄,他不提了。
李相夷略微有些恼羞成怒地看了李莲花一眼。
但想到还有正事,又很快收敛了神色。
“这次时疫的事情,你怎么看?”
“那个人说,跟神玉碎片有关。”
“那你觉得可信吗?”
“我不知道。”
李莲花淡淡道。
“但此次时疫来势汹汹,短短数日,四顾门便倒下了一半门众,我想,外面的情况也定然不容乐观。按照常理,如此迅速传播的疫病,不出寻月,便会祸及整个大熙。”
“可是现在……”
李相夷接过话头,“可是现在除了与西南地区接壤的四顾门和京城,其他地方都无异样。”
“东南东北四大洲,都无人患病。”
“或许是这疫病还没来得及传过去呢?”
旁边有人问道。
“确实有这种可能。但令我奇怪的是,一夜之间,四顾门倒下了一半的人。如今又过了几日,离此不远的蓟州却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