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想多了。不过是普通的时疫罢了。”
“是么?普通的时疫,何至于你急着连夜要赶回去?”
李莲花起身,看着窗外那道人影,“笛飞声也在,你不说,我问他便是了。”
“别去!”
李相夷执拗地阻拦了一句。
李莲花愈发察觉到了问题。
“是……阿娩出事了?”
“嗯。”
“还有其他人么。”
“目前还不知道。”
事到如今,他好像也没有瞒着他的必要了。
李莲花穿好衣服,拿起腰间的佩剑,“我和你一起回四顾门去。”
“你身体不好,还是不要去了吧。”
李相夷劝阻道。
“我是半个大夫,处理这种事,总比你有经验。你放心,在我心里,那些都已经是过去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别婆婆妈妈,上路。”
方多病如今是当朝太子,不便和他们一起冒险。
李莲花想了想,留了一张字条,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交代了一下,便跟着李相夷连夜回四顾门去了。
“你和乔……姑娘,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路上,李莲花问李相夷道。
“我们怎么回事,你不是最清楚吗。还问我。”
李相夷嗤笑了一声,抬起酒壶喝了一口酒道:“阿娩心里有没有我不知道,但我李相夷,不屑于去强留他人。既然她想要自由,我给她便是。”
他刚看到分手信的时候,说心情不冷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