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能看透自己的爱人,也就不会看着她转身走向别人。
更不会明白,她为何会提出和他分手。
“相夷,你在说什么?你最近总是有心事瞒着我,我能看得出来。我已经猜累了,我问你,你却不说。”
乔婉娩凄然一笑。
“李莲花的事情是这样,李莲蓬的事情也是这样。还有紫矜,他已经被你逐出了四顾门,你为什么总是那么在意他?我不懂。”
“我也累了,不想懂。我曾经试图努力搞清楚这一切,可是现在,我现,相夷,我越来越不懂你了。”
“也许,我们也是时候该分开静一静了。”
乔婉娩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那是她最后一次和李相夷对话。
爱人的不信任和刻意隐瞒,让这位年轻的少女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她不知该去找谁倾诉。
恰在此时,肖紫矜托人给她送信,关心四顾门的近况。
她怕相夷多心,将那些信都烧了,没有再回应。
可是,她真的要和相夷一直这样不说话下去吗?
她的相夷何等骄傲。
她如果一直这样,两人也许……
想到这里,乔婉娩觉得不行,她还是要找个机会跟相夷说清楚一切。
她和肖紫矜清清白白,同样的,她也不希望他再有事瞒着自己。
于是,乔姑娘迈出了勇敢的第一步,来到了李相夷的门前。
她见里面烛火微亮,点着灯,没有多想便推门进去了。
李莲花来时的衣服在石寿村弄脏了,他有些嫌弃,就打开柜子找了一套李相夷的衣服穿上。
偏偏对方的柜子里都是一些招摇的颜色,他看了半天,挑了一身白衣穿上。
此刻,他半躺在榻上,正倚眉低头看着一本棋谱。
听到乔婉娩进来的声音,他下意识地将书放下,身子侧过去半边,却来不及走了。
“相夷,你在?”
乔婉娩有些疑惑地看着面前的人,虽然觉得今夜的相夷有哪里不太一样。
但也没说什么,拿着食盒走了进来。
“我给你准备了一点夜宵,要不要过来吃点。”
李莲花的侧脸和李相夷很相似,李莲花知道,阿娩这是认错人了。
他固然可以直接说明自己的身份,可他出现在这里,解释起来倒是很麻烦。
于是他叹了口气。
听到自己用李相夷的声音回答道:“阿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