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惊讶地看着李莲花手中的罗摩鼎,失声道:“怎么会这样?莲花,你别听他瞎说,他一定是故意骗你的。”
“小宝,我和体内的业火痋失联了。”
李莲花低低地说道。
他确实不想相信业火痋会给风阿卢助力,但现在种种迹象看来,这种可能性很大。
“那又怎样。你可不准胡来。”
方多病紧张地跑到李莲花面前,抓住他的手臂。
李莲花轻笑了一声,推开他,声音里缓缓透露出一股悲怆:“小宝,你还不懂吗。”
“借助了业火痋神力的风阿卢,是杀不死的。”
“唯有我死了,将业火痋逼出体内,再用李相夷的血杀了他,才能阻止一切生。”
李莲花垂眸望着自己握剑的手臂,痴痴地笑了一声,脸上满是无奈。
“看来,也只能如此了。”
“李莲花,你要做什么?”
李相夷扭头看着李莲花缓缓走到几人面前,脸上一副决然的表情。
他的心头一痛,眼前忽然浮现出一副画面。
白衣青年牵着马,走过一处亭子,他抬起头去看,却怎么也看不清牌匾上的字。
这是李莲花的视角。
他看不清,所以他也看不清。
李相夷神思一晃,一道紫衣身影忽然闯入了视野。
肖紫衿。
“你为何要回来,李相夷,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凛冽的江风,两岸皆是悬崖。
李相夷听不清他们说话的内容,只是看着李莲花脸上苦涩又释然的笑意。
他拔出少师剑,竟然一口气毁了它,碎片落在脚下,散落了一地。
那样刺目,也刺伤了他的眼。
耳边忽然又断续传来声音。
“让你杀我,总是不宜的。”
“有的人弃剑如遗,有的人终生不负。人的信念总是不同的。”
“从此这世上再无李相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