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还不停的喊着:“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李大人就饶小的一回吧!我愿意把那些钱都拿出来,只求大人给小的留一条生路啊!”
再往前,周锄居然在监房里看到了以前管户籍的小吏。
“周大哥救我!周大哥!”
小吏猛的拉住了他。
走在前面的李墨年,也停下步子回转过来。
“李大人您饶小的一命吧!只要能活着,您让小的做什么都行啊!”
“是吗?”
李墨年开口问道。
小吏就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拼命点头应声。
“好!这话,我记住了。”
李墨年将他的手从小吏手中拽回。
直至走到牢房尽头,周锄才看见齐勇先。
原本缩在墙角里的齐勇先四手四脚的爬了过来。
那手脚上的大铁链子,撞得叮咣乱响。
“李大人!李大人万不可信周锄所言啊!万事且要讲证据。我本就与北漠人没有牵扯,他根本就不可能拿得出证据!”
“证据?”
李墨年挑着眉。
此刻周锄脑子正飞快运转,没错!万事皆要讲证据,全凭自己几句话,根本就不可能定齐勇先的通敌之罪。
思量间,就听李墨年道:“罪证嘛,他已经交到我手里了。”
周锄一愣,他啥时候给李墨年罪证了?
“你、不可能!根本就没影的事,怎么可能会有证据?当初北漠达子来的时候,要不是林氏,我还差点死了他们手上!”
齐勇先慌了。
“嚯?合着,你记得,你这条狗命是人家救的?而你怎么回报人家的呢?”
李墨年话音一落,齐勇先咣当一声跌坐在地。
他两眼失神,嘴里不停重复:“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
李墨年蹲下身去,直愣愣的盯着齐勇先道:“好好想想吧,你是自己死,还是带着你齐氏九族一起死?
我答应你,只要你死了,那些罪证会随你一起在这世上消失。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