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又是一声脆响。
“再敢说那三个字,我就把你头拧下来。”
夏吉那没有抑扬顿挫的声线响起。
之前男人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又挨了一巴掌后,脸上一阵阵的麻。
好、好疼!
原来被人抽大耳刮子,比想象中的还要疼。
“死……”
“嗯?”
夏吉扬起巴掌。
男人不仅闭上了嘴,这回连眼都闭上了。
啪啪啪,夏吉轻拍着男人的脸颊,沉声道:“老夫人问话,你乖乖回答就好。再敢多说一句废话。我就把你的头,扯下来当球踢。”
看着男人喉头滚动,咽了口唾沫,夏吉怒道:“说话!”
男人身子一颤,张嘴就道:“七、七百!”
嘴比心诚实不假,但身为喀什男儿的气概不能丢。
于是颤巍巍的结巴道:“怎、怎么样?怕、怕了吧!喀什男儿,英勇善战,哪里是、你们这种泥腿子赢得了的!
我、我劝你们好、好自……”
“废话真多!”
林桃挥手打断:“把他的嘴堵起来,挂城墙上去!”
话音未落,男人自己脚上的布鞋就到了嘴里。
“唔唔唔!唔唔,唔呜呜呜。”
有节奏的唔唔声,夏吉已经把人扛走了。
听那唔唔声的节奏,应该是在说:放开我,我要,宰了你们。
没一会儿,围墙下面就站满了人。
大伙齐刷刷仰头向天四十五度。
“那是谁啊?夏吉怎么把人挂那了呀?”
“不知道!夏吉成天冷着张脸,跟谁欠他钱不还似的。我可不敢问他。”
“该不会……是什么新的训练吧?”
众人一脸担忧咋舌。
“别说!上回搁河边拔河那事,到现在我这颗心都跛得慌。不会真把咱挂上去晒吧?”
“可不是!长这么大,头回下那么深的水,差点把我这条老命搁留河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