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吉也转身往仁义堂方向疾步而去。
他得按小老太太的吩咐,把徐四妹接回去。
至于方才出手助田二狗,也是按小老太太的吩咐行事。接下来田二狗会做什么,就与他无干了。
这边,从县衙门前离开的田二狗已经到了赌坊。
叫来几个兄弟,叫他们把消息送到各家去。
至此,南北大街这边,他也算做到仁至义尽了。
收了人家头钱,他只要做到问心无愧就行!
至于那些掌柜们信与不信,便不是他该操心的事了。
倒是手下这些兄弟,和东大街的大伙……
出了赌坊,田二狗等在了东大街口。
不一会儿,挤满了小混混们的街口,吸引了无数路人的目光。
“这些个混子们,又要干架了?”
有人好奇道。
“不该啊!听说,桃源镇的混子痞气们,都合成一家了。好像叫、叫什么屠狼会。”
“嘘!快走吧,还敢在这站着看?没听过不怕天下混混多,就怕混混成一窝?走走走,小心挨揍。”
驻足的人群,很快就散开了。
就连本该从那里路过的人,都悄悄绕了道。
与此同时,周锄也找到了县衙小吏曲九爷。
道明来意后,曲九爷一语不的沉思起来。
周锄想,凭着自己这牙行的大掌柜身份,多少还是值得信任的。
他看了眼天,已是天色渐晚。
忙催促道:“九爷,无论这消息真实与否,看在这一城百姓的性命安慰,是不是也该有所打算才好?”
“这……”
曲九爷为难道:“锄头兄弟,不是哥哥我不给你面子。而是这道听途说的消息,只怕是北漠人随口一言罢了。莫要当真才好。”
周锄急啊!拍着胸脯把该说的都说了。
没曾想,曲九却是一笑了之。
“老弟还是莫使叫我难了!这消息要是不准,事小,挨顿板子。事大,官身不保啊!不过,兄弟心系百姓这份情,是真的叫哥哥钦佩!
啊对了,天色不早了,留下来吃饭。咱哥俩好久没一起吃酒了不是?老哥刚好有坛子好酒,我这就叫人备上一桌,咱哥俩今日不醉不归。”
“九爷!一城百姓的性命……”
“好了!莫要再提!听老哥一句劝,今日之话就此打住!出了老哥的这道门,千万不可在外胡言,免得惹祸上身!走走走,吃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