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不是说不能修,只是没那必要啊!”
林桃摇头:“谁说没必要了?家里有了钱,不得防着小偷啥的?何况还是那么多的粮食呢!
回头你催着姚师傅些,让他想办法赶紧弄。在李家的粮食收成前,一定要把水泥围墙弄好。”
周锄点头:“那、收粮食的价钱?”
“就按我刚才说的办,而且还要风风光光的大办!对了你看看,能不能兑银子的地方,弄在北城门那。好让更多的人看到,咱们高价收粮。”
周锄这回是想了想,才点了点头又道:“婶,南边来了好些买卖人,想在桃源镇落下脚来。
如今宅子铺子那都是一房难求。您看,要不要再涨涨租子?”
不是他心太黑,没良心。而是端的婶子的碗,吃着婶家的饭,自然得替婶子着想才行。
别人家的铺子宅子,租子早涨了。
“别涨了,卖了吧!你替我寻寻,无论宅子铺子,但凡有看得上的,都可以谈。只要给得起价钱,咱就让出去。”
“啊?不是!婶,您没事儿吧!眼下这些正是最挣钱的时候,咋还挑这个时候卖呢?就这些宅子铺子的,放在手里,您的儿孙几辈子都吃喝不愁啊!”
“锄头啊!我就问你,桃源镇归谁管?”
周锄想都不想的回道:“自然是县衙啊。”
“那不就对了!说白了,那些东西不还是县太爷的嘛!但凡有点风吹草动的,哪还有什么几辈子一说?”
好像是这么个理,又好像哪里不对劲。
林桃起身去角落里拿起那根没有钩的鱼竿,又回来拍了拍周锄的肩:“去吧。我这余晖苑要有看上的,只要他价钱给得够,我立马就让他。
喔,对了。别忘了告诉他,这可是块褔地!所以价钱高,就理所当然了。”
点头起身的周锄应声后,就离开了。
出了余晖苑,他依旧在挠头。
每回都这样,总是不明白的都问了,而小老太太也都他解释了,结果呢,他又好像啥都没明白。
但是有一点,婶子让他做的,他只要答应了,就一定会去做好。
卖宅子这事,他可得把握好了才行。
毕竟,书上都说了,物以稀为贵嘛!